延续到现在愈加沉重,仿佛即将到达一个爆发的临界点,她并不知道那个临界点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她一点都不想再看到井燃这样的表情。
告别老夫妻之后,两个人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沉默地坐了一会,她吃完手里的冰淇淋,伸出手攥住他的衣角。
“怎么了?”他似乎在想着心事,低声问道。
“我想回去了,”她说。
“不再逛一会吗?”他有些意外,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天都还没彻底暗下来。”
“我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这个城市我已经看得够多了,我想多看看你。”
井燃听得一怔,半晌,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簇小火苗亮了一下。
良久,他轻轻勾起嘴角,“丘辛,你真的不怕回不了家吗?”
“不怕,”她凑过去,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在他的耳边说道,“井燃,我想要你不要顾及我感受地爱我。”
...
因为她在街心公园的话,井燃不出意外再次发了疯。
最后两人浑身都湿透了,仿佛刚刚从水里出来。
“……你这女人真是不要命,”他大喘着气。
她笑着把他推开,转过身来跳到他的身上,“你这男人是属狗的吗?”
“那也是一条大狼狗,”他抱着她进了卧室。
“是,大狼狗,”她两只手轻轻地掰扯他的眼角和嘴角,“多笑笑啊,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我最喜欢看你笑。”
井燃听了她的话脚步有一瞬的停滞,然后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只要你待在这里,待在我的身边,我才会一直笑。”
丘辛的心又再次痛了一下,然后她没说话,扯着他的脖子把他推到床上。
好不容易云雨消停,两人都平躺在床上平复着呼吸,他的心情不好,她也放着空没吭声,虽然才刚刚做了最最亲密的事,可两人之间却仿佛有一条鸿沟一般。
“我去洗澡,”过了一会,他率先从床上翻身起来去了浴室,也没有抱着她一起。
她红着眼睛目送他进了浴室,把门摔得震天响,然后抬手揉了揉自己红红的眼眶。
看了一会天花板,听了一会浴室里的水声,她撑着酸软的身体走到桌子边,拿出自从到了苏黎世就没有开过机的手机。
手机打开后,很快就进来了数不清条的微信,并且许多条都来自于同样的几个人,她未婚夫,她爸妈,可她却一条都没有点开看。
她只点进了她老板的微信对话框,在她老板发的那条“连着两天没来你是生病了吗?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