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君听了盛炅的话,诧异地睁大眼睛,不一会儿,眼里就有了泪水在打转。
安稚又说到:“我的短片叫《驯服》,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些人想通过网上的信息去驯服大众思维,暗地里用权势和钱来驯服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可我想驯服他们,让他们知道恶有恶报,善有善终,我们迟早会“驯服”他们!”
姜文君闭上了眼睛,眼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她抬起手擦拭了泪水。
她的笑容很是苦涩:“没错...我担惊受怕太久了,早就被这些人“驯服”了,竟然只想着独善其身。”
女人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坚定:“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我...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情...”
这个眼神安稚十分熟悉,在郁飞星决意要去杀宋经业时,也是这么坚定。
安稚有些不好的猜测:不会是要拜托她们照顾好她的女儿吧...
“我会去搞清楚我丈夫他们有哪些把柄的,之前从来不敢想去报仇,总觉得少知道点事情,才能更保护好我的女儿,所以我一直在忍让,安稚,拜托你揭露他们!同时...如果我出事了,能不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姜文君有些哀求。
安稚握住女人的手,思考了会说道:“姜阿姨,你别急,这样,你先带我见见你女儿,我先看看我的药对她身上的伤疤有没有用。”
姜文君理了理头发,点头应道:“哎...哎,好,我女儿她因为身上的伤疤,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门,想见到她...没那么容易。”
她又说到:“而且我暂时没法带你们去我家,我丈夫他们因为宋经业的事情肯会对你警惕,如果我带着你们去我家,他肯定猜到你想对付他,这样我就没法打听到什么了。”
姜文君并不傻,甚至很清醒,不然这么多没法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
“宋经业是太高调的收养女孩,但我丈夫不同,他开了一家娱乐公司,那些想出名的女星男星,都是他的资源,用来笼络那些权贵的人,所以他手上有很多权贵的把柄,同时很多权贵也会保护他,我不一定那么快那查清楚...”她凝重地思考着。
安稚默默听着,又朝小恶魔说道:【你查查姜文君的丈夫】
小恶魔甩着的尾巴一停,郁飞星实在是给的太多了,简直跟白送一样,它摆烂了好几天,突然要上工了,怎么有点不想动呢。
它还是尽责地查起了姜文君的资料,不一会儿就给了安稚答案:【姜文君还是未婚...找不到她丈夫的记录,网上也没什么消息,有照片有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