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3 / 4)

人物,如果要换素材,安稚得全部重新写。

安稚不知道是那句话让郁飞星又开心了,他眼底的难堪消失,反而笑着点头让安稚拍吧。

但是这也让安稚知道,和郁飞星这样什么情绪都不喜欢说的人相处,就得真诚,实话实说。

到现在,安稚也诚实说出自己感觉:“就是你这样的举着锅铲,然后嘴里好像计划去杀人一样,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郁飞星长而密的睫毛迅速垂下去,挡住自己的眼神,耳尖红了一大半,他试图转移到正事:“那我们之前推测的,应该是幸存的受害者,遇见过这个剧本里的凶手,才能写出凶手视角这么真实的场面。”

“可是,她为什么以凶手视角?总给我一种,想要引起我们的关注,但她自己并没有受害者先要抓到凶手那种愤怒感,”安稚说到。

那本剧本实在太冷静了,如果受害者目睹凶手这样杀人的话,是绝对没法客观得叙述,并且将凶手心底里的杀人时的愉悦感都描述的特别好。

安稚又猜测道:“我总感觉不像是幸存者,反而像是凶手很亲密的人,像是恋人那种关系,才会对描述时带着对凶手的称赞。”

卫盼指着大门说到:“那对夫妇出门了,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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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闯民宅被抓,她们可是要坐牢的,于是卫盼扔了一个球进去,佯装想要捡球,在外边拍着门。

约莫十分钟过去,里边都没人来开门,但是郁飞星非常确定里边还有人。

卫盼不明白:“会不会你推理错了,这里就住着一对夫妇,没有其他人了。”

“晒得衣服有...年轻女士的内衣,但出门穿的鞋子都摆在门边,都是老旧布鞋和拖鞋,没有一双是20多岁女孩会穿的,要么是这个房主的女儿应该不爱出门,要么是鞋子都收了起来,但总归是在家的,”郁飞星解释道。

于是郁飞星带着她们朝自己猜测的屋子走去,绕过平屋的院子,抵达靠近后院,就到了郁飞星说的那对夫妇的女儿的房间。

从这个房间往后边望去,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花海,红色与白色的小花密密麻麻交错,像是肥肉与瘦肉被打成肉泥,压成了一片肥瘦相间的肥牛,在空中飘荡着。

郁飞星敲了敲窗户问到:“有人吗?”

半响,窗户被打卡了一条缝隙,一只褐色的眼睛透过缝隙往外打量,声音有些沙哑,但听得出来是女声:“你们来了,从后院翻进来,我出不了房门,窗户也被钉死,打不开了。”

安稚一行人按照女人的说法,翻进屋子进了女人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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