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的银子换了个地方。
事毕,她躺在铺了稻草的床上,听着旁边人震耳欲聋的鼾声,这才安心的睡去了。
说来也是奇了,原本苏家一行人来时天色昏暗,一看就是要下大雨的样子,回去时那天上竟又出了好大的太阳,不久霞光满天,护送着他们回去。
一行人中有人还带头唱起歌来,一人唱一人和,山间里也回荡起,倒是使得苏红低落的心情好了些许。
是了,苏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养的小儿子竟然不愿意跟她走。
只要一想起小儿子被她抱起来踢她打她哭着闹着不肯跟她离开,要留在李家的场景时,她的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不,苏红其实是知道的儿子不愿意的,毕竟儿子从小就是婆母一手带大的,跟婆母感情最深,至于她这个亲娘恐怕都要排在后面,真要说来,只怕在儿子心中只怕从来没有过她这个娘亲吧?
想起刚才儿子口中一口一个扫把星,坏人,贱人,苏红又是心寒又是心痛,
知道大姐为这事难受,苏梨转移视线道,“大姐,你看,那天上飞的是什么?”
苏红果然往前方天空望去,“应该是大雁吧。”
语气有些恹恹。
“哦,大雁啊,我怎么觉得像老鹰啊?”
“应该不是,大雁的尾巴和老鹰的尾巴是不一样的,而且你看它们飞的样子也不同…”苏红仔细为苏梨解释两者之间的差别,脸上也没有刚才的晦气沉沉。
苏梨看着大姐总算转移注意力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子女跟父母之间其实是有缘份的,有时候并非你生养了他,你就应该怎样,又或者他是你生的,他就应该怎样,有些事情需要学会课题分离,强行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就像她和她的父母那样。
可是这些话苏梨还是咽了下去,没有说出口,毕竟有些事情终归得自己亲自去经历去体会,旁人没有任何办法帮到你。
。
而此时,李家,在苏父等人走后,李家人将昏迷着李大郎送去了医馆,那大夫见着浑身是血的李大郎差点吓了一大跳,但很快还是为李大郎进行诊治。
“其余的都还好,只是……”
“只是什么?”季婆子和李老汉看着大夫。
“令郎那里伤得实在太重,日后恐怕难有子嗣。”大夫还从来没有见过那里被踢成那样的,实在是惨不忍睹,同为男人,他掀开衣裳的时候都吓了一身冷汗。
“大夫,你是不是诊错了?”
“是啊大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