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果然曹柔没再说什么,那婆子又盛了几勺才罢手。
曹柔用调羹不停的搅弄着鸡汤里的鸡肉,等实在不得不喝的时候才舀了一勺喝起来,然而想象中的油腻并没有袭来,反而是一股说不清的清甜夹杂着鸡肉的肉香和淡淡的党参味,竟格外的好喝。
只见曹柔眼神一亮,又舀了好几口喝,结果越喝越好喝,不消片刻,一碗鸡汤竟然喝光了,只剩下几块鸡肉和几块猪肚。
曹柔看着碗里的鸡肉和猪肚,原本她是不想吃的,不过因这鸡汤的味道,她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尝一下,没想到这一口下去,鸡肉嫩滑,猪肚脆爽,倒是不比其它菜差。
只可惜她已经吃饱了,不然还能再吃一些,曹柔看着那桌子上的菜,一脸的惋惜。
她这副模样倒是让旁边的婆子都看呆了,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她家娘子吃这么多了。
“可还合胃口?”邹氏强忍住心中得意,一脸关心道。
曹柔闻言眼神有些闪躲,半晌才道,“还行吧。”
邹氏心里切了声,但为了丈夫的事情,只能忍住,笑道,“那就行。”
曹柔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一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
而此时另一边,苏梨和陈氏也在吃完饭食,准备离开曹家时,收到了邹氏让下人给的酬金,一共五两银子,倒是让两人有些意想不到,原本还以为对方也跟上一次不给了呢,没成想竟给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两人一同出了曹家,走出小巷,迎着正午的阳光往东大街的酒楼去谈那卤菜生意,这是之前就和酒楼掌柜约好的,原本约的是上几日,不过那掌柜的家中有事回家去了,这才改约的今日。
酒楼名叫邀月楼,掌柜叫金不换,跟香满楼的掌柜金满堂曾经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后来因为分家产的缘故,两兄弟闹得不欢而散,后来各自开了一家酒楼打起擂台,这一打就是将近十年,起初邀月楼生意更加兴旺,后来不知为何香满楼生意逐渐超过邀月楼,渐渐成了清河县远近闻名的第一酒楼,而邀月楼则苟延残喘至今,仅靠一些老食客的支持维生。
“掌柜的你也别着急,你家生意定是会好起来的,我走了这么多个地方,还是只有你家酒楼的炙鸭肉最好吃。”苏梨和陈氏到的时候,酒楼里只有几个客人,其中有位老熟客正一边吃着炙鸭肉一边说安慰道。
掌柜的就在柜台那里看账本,闻言露出道很苦命的笑,“这些年承蒙各位厚爱了。”
“嗨,这有什么,总之你就放宽心吧!”
“好。”
“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