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回南:“将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此事待夫人醒过来,你同夫人把话说开……”
晏回南的视线如同一把利刃,冷冷地瞥过来,低声呵道:“再多嘴就滚!”
寒真整个人如同被火煎烤,焦灼不安。夫人说过她只是没想好要为人母。
可将军眼下什么都听不进去,夫人也虚弱不堪,这可怎么办呀!
这边的谢韵醒来后,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急得哭出来的寒真,还有一张上面沾满了水的凳子。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是晕倒了,晕过去之前她就感受到自己身下一阵暖流,低头便看到了一大摊血迹。
谢韵知道自己没控制好药方配比和药量,失手了。果然人还是不能偷懒太久……
她强撑起一抹笑,摸摸寒真的手,“我没事儿,别哭啊。这能养好的。”
但下一瞬间,寒真的眼泪瞬间决堤:“夫人,将军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谢韵脑子里一阵轰鸣,一片混沌。
他什么都知道了。不知为何,谢韵的心中并无半分
快感,反倒是盯着凳子上那滩反光晶莹的水出神,人仿佛被这水吞进去了,片刻失神间,不安的情绪如水一般流淌在她的身体里。
“是吗……”
寒真继续说:“将军让司文收拾了一间空房出来,他之后要搬去那住了。夫人,这可如何是好啊?在旁人看来只会认为夫人你是和将军生了嫌隙。夫人原本在将军府就没什么威望,这还没过几天好日子,若是让人以为你和将军有了嫌隙,不知会如何嚣张,如何想着法子欺负你呢!”
在将军府没什么威望、受欺负、生嫌隙……寒真你这张嘴,还真是很中肯呐,且一针见血的!
谢韵脑子转了片刻,身体上的不适让她实在是转不动脑子,只好尴尬地笑笑:“那就这样吧。”
寒真当真是替自家夫人着急,旁人家的夫人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地要体面,争宠爱,防这防那,整天铆足了劲儿地博夫君的喜爱。他们将军府是没有妾室,夫人倒是不用防那么多,也不需要争什么,可她瞧着自家夫人一点……劲头都没有:“什么就这样啊?”
“就……养病啊。”谢韵强撑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来,她如今能如何做呢?事情都已经犯下了,晏回南如果真的生气,或是有其他什么情绪,她又如何能左右?
但她心口一阵儿一阵儿的……酸涩,这算怎么回事?
她明明喝药的时候那么干脆,反倒是这个时候了,她变得那么矫情了?
不是的,这一定是因为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