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不知为何反倒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托尼又耐着性子给我讲了一遍计划的要点,途中不断检查史蒂夫有没有醒过来,大概是这种战前任务让这个天才不耐烦了。
不过他并没有耍脾气不干,只是在我跟不上他思路的时候翻了几次白眼而已。
那之后,我们还需要等追兵足够近了,才能真正开始行动。
在此期间,萨姆和托尼热烈地讨论起来,交谈内容充斥着一些我不理解的专业名词,估计是在研究npc的构造原理之类的。
迪恩和我面面相觑。我小声问他:“萨姆不是学法律的吗?”
“他是个天才。”迪恩也小声对我说,确保这话不会被弟弟听见,“萨姆可一点儿不比钢铁侠差劲。”
但转过头,他就打断了两人激烈、友好的学术交流:“嘿,疯孩子们,我想孤单小妞儿是时候动身了。”
我不由回头望向身后的树林,不知道迪恩听到了什么我没听到的动静。
“他们过来了?”萨姆站了起来,走到迪恩身边,皱眉望向我之前看着的方向。
“是啊,最好开始行动了。”他说着看了我一眼,抬起手握住我的肩膀。
“尽力而为,但你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萨姆说道,“我们一个人也不能少。”
我用力点头。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开始行动的当口,我还是忍不住紧张起来。
转过头,我透过深褐色的树枝和浓绿色的肥大叶片望向远处的农庄。快的话,走过去大概要十几分钟,沿着下坡的羊肠小径。
不是什么像样的路,只是浓密杂草中稍微稀疏一点的地方,草茎旁还暗藏乱石。
一旦脱离树林的庇护,我在向下的山坡上就会像白纸上的臭虫一样显眼。如果农庄里有岗哨,就算是个半大孩子,也能轻而易举地把我像个靶子一样撂倒。
这也是迪恩坚持让我戴头盔的缘故。尽管托尼有些不情愿,不过还是勉强同意了,但他还从身上找出一根马克笔,把头盔上的标志都涂掉了。
“如果有人朝你大喊大叫,不要犹豫,立刻高举双手喊投降。”萨姆试图用诙谐掩盖担忧,不过可悲地失败了。
我点着头,任由他替我检查身上的装备——暗藏在披风下的小手枪是我唯一的武器,而且不到关键时刻不能使用。
除此之外,我还有托尼的神奇手表,一块能用来挥舞的脏兮兮的白手帕、两颗巧克力以及一壶水。
“等追兵到位了,我们就发信号。”迪恩说,“连着三枪,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