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
“嘿,我可没那么小。”艾莉故作轻蔑,她的眼神从我头上扫到脚底,“你是亚裔?你从很远地方来?乔尔说……”她顿了顿,然后昂起头继续说道,“乔尔说你不是美国人。”
“我不是。”我回答,“我是外国人。”
“真的?”艾莉扬起眉毛,看上去更好奇了,“我还没见过外国人。”
我注意到她的眉毛上有一道疤,成了断眉。看到这种伤痕出现在少女身上总会令人觉得不安,不过艾莉身上有种野性,这道疤也只是让她看上去更加桀骜不驯。
我耸了耸肩,说道:“现在你见过了。”
艾莉直率地说:“我也从来没见过飞机。嗯,至少是能飞的飞机。你们是从哪里找到飞机的?你们是军队的人吗?”
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又犀利起来。
“不是,我们不是军队的人。”我立刻说道,“事实上,军队的人还在追杀我们。我们的飞机就是被军队打下来的。”
艾莉皱起眉,“军队的人追杀你们。你们是反叛军吗?”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充满希望,但又有些挑衅。
“也不是。”我明白她指的是游戏里那个叫火萤的组织,那可不是我想扯上关系的势力,“我们是局外人。”
艾莉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局外人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消除了一切怀疑。
“事实上,我是出来找厕所的。”我终于想起来还有正事,一半儿也是因为膀胱实在吃不消了,“你知道我能在哪儿解手吗?”
艾莉耸了耸肩,说:“每个房间都有夜壶,你不会想要一个人大晚上去厕所的。”
“我房间里有男孩子。”我无奈地解释。
“为什么?”艾莉质疑,然后有些犹豫地追问,“你是他们的女人吗?”
我吃了一惊,“什么?当然不是!”
“好吧。”艾莉拉长声音,然后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马身上,说道,“你可以在马棚的角落里尿尿,但要尿到桶里。”
我松了口气,连忙钻进马棚。里面温暖而又充斥着马的气味,有些臭,但并不令人难以忍受。
释放膀胱的时候,我哼着小曲好盖过自己尿尿的声音。提好裤子之后,我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于是慢吞吞地走向马棚外的灯光。
艾莉已经站了起来,把提灯拿在手里。“你的朋友在外面帮忙清理大坝呢,”她说,像是在等我一样,“你要去找他们吗?”
既然已经尿完了,其实我应该回屋睡觉。但我怀疑现在也不大可能睡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