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知为何缺乏真实感。
一转头,我发现托尼已经抬脚朝楼梯那里走过去了。
“喂,托尼,等等我!”我连忙跟上,靴子里的匕首套子硌着我的脚踝,预料中那样把我磨得生疼。
“放轻松,别担心。”托尼稍微放慢了脚步,好让我追上他,“这地方既不是封闭的,又没有特别大,真出了事,我们怎样都逃得出来。”
我不信任地哼了一声,但还是紧跟着他。
“先到二楼。”我坚定地说,然后压低声音,“我们得找点儿武器。”
托尼和我在二楼停下。窄窄的楼梯过道尽头有扇钉着木板的窗户,转过去就成了昏暗的长廊。房间则星罗棋布在长廊两侧。
“瞧,我就是在那扇门里找到水和枪的。”我把右手边第二扇门指给托尼看。
“急什么,咱们一扇一扇来。”托尼说着就去拧左手边的第一扇门。
生锈的门把手吱吱呀呀响了一下,“咔哒”一声打开了。
“宾果。”托尼一边说一边推门进去,然后惊恐地大叫一声,脚下踩了弹簧似的猛地向后一跳。
在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中,我看到门梁上倏地掉下来一个脑袋那么大的布娃娃,一条腿上拴着绳子,在门框上倒挂着,摇来晃去的。
布娃娃做得粗制滥造,脸上缝了两颗扣子权当眼睛,嘴巴是用黑线缝出来的,仿佛钉了一排订书针似的。
“耶稣啊!”托尼惊魂未定地用力推了下门,撞得布娃娃倒吊着荡起了秋千,“妞儿,你倒是给我个提示也好啊。”
“我昨天开的那扇门里没这个。”我虚弱地说道,没被娃娃吓到,倒是被托尼吓得不轻。
托尼侧过身,从仍在轻晃的娃娃旁边钻进了房间。他不信任地看着那小东西,眼神仿佛在控诉。
“这是小孩儿的恶作剧?”我也跟着从旁边挤了过去。布娃娃缓缓旋转着,那两颗扣子竟像是跟着我移动似的。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要小孩的缘故。”托尼嘀咕道,“天杀的恶作剧,甚至都没有技术含量。”
“但还是把你吓得够呛。”我默默地指出这一点。
托尼哼了一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
“看起来啥也没有,我这份惊吓是白受了。”他不高兴地说。
我走到屋子左边的那扇门前,轻轻把门推开,做好了再被吓一跳的准备,不过这次没有天降正义,里面只是黑漆漆的一个卫生间,闻起来像是沼泽一样。
就算里面有物资,我也不想去找。而且臭味正迅速扩散,我赶紧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