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收到吗?”
“是的,收到。”托尼冷冷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在警察局遇到一个姑娘,她去孤儿院了。”迪恩说道,“你能确定她的位置吗?”
过了会儿,托尼才回复:“孤儿院找到三个活人,其中一个生命体征正在迅速消失。”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里昂。里昂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抬起手臂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转开了脸。
“友情提示,今晚浣熊市到处都是生化武器。注意,我说的不是活死人,是生化武器。离你们最近的那个还在警察局。我建议你们,如果遭遇的话千万不要硬拼,这些生化武器是被改造来参加战争的,有些甚至能扛得住炮弹。”托尼说道,“祝你们好运,孩子们。斯塔克,完毕,退出通讯。”
我攥紧对讲机,然后默默递回给迪恩。迪恩却不接,他从包里又掏出两个对讲机,一个给了里昂,一个别到自己肩上。
“上面的按钮是队内通讯,”迪恩帮我把对讲机别到肩膀上,“下面的按钮能联络到托尼,就像刚才那样。”
我担心地看着迪恩,“为什么给我们对讲机?你是打算做什么蠢事吗,迪恩?”
“因为我们要进下水道去了,而我在下水道从来就没遇到过好事。”迪恩皱起鼻子,显然想到了什么糟糕的经历。
里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去过下水道?”
“快一千次了,”迪恩叹了口气,“下水道是猎人的诅咒。”
我们前面的路断了,但距离下面的平台并不高。迪恩于是先跳了下去,我跳下去的时候他扶了我一把,就算这样,我的脚腕还是阵阵作痛。
“你没事吧?”迪恩问我。里昂轻巧地络在我们身边。
我转了转靴子里的脚腕,“没事。”
“下水道的入口就在这边。”迪恩朝一旁努了努下巴,“我都闻见味道了,天啊。”
一个巨大的圆形孔洞在几步开外的墙壁上朝我们瞪视。我捂住鼻子,隐约能借着灯光看到孔洞内壁站着的污物。
“我们要进去?”我惊恐地问。
迪恩沉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会习惯的。”
“多谢,我看还是免了。”我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带着温度的臭气扑面而来,随着我们的靠近愈发浓郁。我后悔没戴口罩出门,不过于事无补。
硬着头皮,我跟着迪恩走进了孔洞,听到靴子下面发出黏腻恶心的声音,但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踩到的是什么。
我们都不再交谈了。要是可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