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过滤掉托尼因为缺乏睡眠冒出来的胡言乱语,直接问道:“我们怎么做?”
“就像我说的,我有个计划。”托尼从桌子上跳下来,开始踱步,“这些世界是通过某种扭曲的映射实现的,无数的通道从一个中心点散射出去,数以万计人类的灵魂以纯粹的能量形式流动其上,所以我们不能蛮干,不、不、不,这事儿需要技巧。我需要一些特定的东西作为旗帜,也许就能成功摧毁映射机器,还保证不把正在去别的世界胡作非为的笨蛋们烤成小点心。”
我的眼神跟着托尼转来转去,嘀咕道:“‘特定’,‘也许’,听起来你可真是把握十足啊。”
“这个嘛,有的时候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托尼停下脚步,斜乜了我一眼,“你要是有什么高见,乐乐,我可是在这里洗耳恭听。”
“没有。我能做什么?”我冲托尼翻了个白眼,抱起胳膊,“你说的这些特定的东西……”我突然想起史蒂夫给我的义眼,“对了!史蒂夫给过我一个东西,让我转交给你,但……”
“我收到了。”托尼在我能说完之前就打断了我,他摆了摆手,解释道,“那是个能量印记,足以标识出归属的世界。”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要g病毒!”
“是啊。”托尼挖苦地说,“但显然我不能这么告诉你的新朋友。那可是个难缠的家伙,嗯?我能不能直接清除他的记忆?就像《黑衣人》里那样。”
我绷紧身体,立刻回答:“不能!”
“哈,我也不会。”托尼故作惋惜地说,“虽然那样真是方便极了。”他夸张地摇了摇头。
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忍不住强调:“别清除任何人的记忆!”
“是啊,是啊。”托尼漫不经心地点头,“我脆弱的道德底线至少还没低到对人进行精神控制的地步。要知道,我的标准之低可是出了名的,看看那些流传多年的油管视频就知道了。”
我冲托尼皱眉。“我不觉得你的标准很低。我父亲显然就不在意这个。”
“哈,就我所知,许多当爹的都不在乎。上梁不正下梁歪嘛。”托尼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重点在于,我需要像g病毒这样的东西,来自不同的世界,当能量聚集到一定程度我们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我们还得找到萨姆。”迪恩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但托尼似乎早有预料,只是抬头望向迪恩。
迪恩看起来洗过澡了,还换上了新的法兰绒衬衫和牛仔裤,但是他没刮胡子,再加上眼睛底下的乌青,迪恩温彻斯特看上去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