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无法感知疼痛。我毫不停顿地一手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闪电般绕过去卡住自己的手腕,双臂一齐用力绞住对方的脖子。
保安抓住我的手腕绝望地用力向下拉,但他的力气完全不够。
我用两条腿勾住他的腰胯,彻底掌控了局势。保安的两只脚在草坪上疯狂踢蹬着,发出“刷拉”、“刷拉”的声音。
“迪克?”另一个保安的声音突然在窗户后响起,带着明显的狐疑,“迪克,你死哪儿去了?”
“我在这儿!”马库斯嘴里立刻冒出不属于他的声音——他在模仿这个正被我勒住脖子的保安的声音——“没发现什么,不过我要转一圈确保没问题。”
“好吧。”另一个保安听起来已经失去了兴趣。他的脚步声朝着远离窗户、靠近控制台的方向而去。
我缓缓吐出口气,同时松开了身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保安,伸手把他沉重、毫无知觉的身躯推开。
马库斯伸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你从哪里学来的战斗技巧?”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低声问道。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兄弟,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你知道你下午逃离底特律警局的新闻已经满天飞了吗?”马库斯问,“我看过视频。你有一双翅膀,你撞破了警察局的强化玻璃,这些都是普通仿生人本不该做到的事情。现在你又展现出一定的战斗技巧。我想知道,你是模控生命偷偷研发的军用型号吗?”
“真希望我能回答你的问题,马库斯,但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软体故障,我全部的核心数据现在都不可访问。”我情真意切地回答。
尽管直觉上,我觉得我不可能是什么军用型号。不过仿生人谈论直觉,是不是可笑了点?
我叹了口气,在昏迷的保安旁边蹲下,搜了搜他的腰带,找到一把枪。我拿着枪站起来,思考了片刻,调转枪口把武器递给了马库斯。
“谢谢。”马库斯缓缓说着,把枪接了过去。
“我们得进控制室里去。”马库斯干脆地说。
我点了点头。毕竟地上的保安不会永远昏睡。就算他真的醒不过来了,屋里也还有一个人,迟早会发现同事巡逻的时间太长而心生疑窦。
【计划?】我问马库斯。
马库斯看了一眼刚才被关上的窗户,回答:【跟着我,不要弄出大动静。】他说着上前重新打开窗户,动作异常轻巧,完全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他抓住窗框,轻轻一跳就钻进了窗户里。
我站在窗外默默地看着,然后开始爬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