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头,在阴影中对我们微笑。
“你们坚持了很久嘛,祝贺你们!”卢卡斯兴高采烈地说,“但是滴答滴、滴答滴,时间永远不停息。再耽搁,你们就要错过最后的盛宴了!”
我紧握匕首上前一步,恶狠狠地说道:“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后的盛宴!”
然而不等我说完,卢卡斯就迅速钻回了井盖,像躲避锤子的鼹鼠一样消失不见了。我迅速靠近井盖,想下面黑洞洞的井底看去,但什么也没看到。
卢卡斯的声音远远传来,顺着幽深的井壁不断反弹。
“你不是找到钥匙了吗?用啊倒是!”
“要是这都不足以让你对那把钥匙心生戒备的话,”迪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旁,扫视深井的双眼机警有如猎犬,“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能说明问题了。”
“但是……”我看了一眼迪恩。
萨沙是怎么说的?“上帝从不因我们想要什么而惩罚我们。我们只因自己所需而受诅咒。”万一他指的就是这个呢?
我已别无选择了啊。
“我们下去吧。”迪恩继续说道,“我得给那小子狠狠上一课。”
“你先。”我冲迪恩打了个手势,“注意安全。”
迪恩哼了一声,在井旁蹲下,然后把脚伸进去,踩在隐没在黑暗中的梯子上。“我什么时候不小心了?”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往下爬。
当迪恩消失在井口之后,我迅速掏出鹿头钥匙,另一只手则抓着银色匕首。井里传来迪恩的声音:“乐乐,下来吧,我们不应该分开太远!”
“来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匕首和钥匙,然后迅速调转匕首,然后把钥匙插入手柄末端的孔洞里。
无事发生,当然了,我们什么时候走过运。
我瞪着匕首,然后看了看井口,把匕首咬在嘴里,开始向井下爬去。靴子和梯子敲击发出的声音在井里“咚咚”回荡着。
我们至少爬了十米,甚至更深,然后才到达井底。
煤气灯像是随时可能熄灭的星星一样将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勉强照亮。我站稳之后环顾四周,发现这并不是什么下水道,反倒看起来像个矿井。
“至少这里没有污水河。”迪恩显然跟我想到一起去了,“人要知足常乐,对不对?”
“我走前面。”我看着眼前唯一的通道,大致呈四方形,有许多腐朽的木头支撑着。铺着砾石的地面上,两条细长的铁轨和通道一起延伸出去。
迪恩耸了耸肩,“在你梦里,小子。”他从我身旁挤过去,走到了前面,“跟紧了,别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