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我也想有这样的杰作,说我是有上帝情结也好,说我自不量力、狂妄自大也好,我开始逐步改造他们,直到模控生命踢我出局。”
卡姆斯基大笑起来,像是被踢出局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们从仿生人身上看出了商机,”他颇为愉快地说道,“而人类,大部分人类,都不想要伙伴,他们想要的是支配。所以他们否定了我的方案,因为探索自由意志在当今社会不过是个伪命题,资源才是真正的财富秘方。
“权力啊,这才是人类最终的诅咒。我一直认为,如果这部分人类不再生小孩,对于世界将是个莫大的贡献。”
说完,卡姆斯基突然把目光转向了我,问道:“我让你想起自己的父亲了吗?女孩?”
我抿紧了嘴,过了许久才回答:“不,你没有。”
“啊,我猜也是。”卡姆斯基看上去有些怅惘,“你姐姐给我描述过你们的创造者,但是她太恨他了,以致无法抹去偏见。”
“我也恨他。”我说道。
卡姆斯基以平淡的语调说道:“恨由渴望而生,你恨你的创造者,因为你想得到某种东西,他却不肯给你。”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无法判断自己是觉得受到了冒犯,还是被迫进行了批判性思维。
卡姆斯基回答:“因为这是教科书式的。”他说着转头望向德洛丽丝,“告诉我,亲爱的,你恨我吗?”
“不,当然不恨。”德洛丽丝脸上露出真诚的吃惊神色,但并未持续太久到超出礼貌的范围,“你对我们很好。”
卡姆斯基瞟了我一眼,笑了一声,“这可不是我教她说的。”他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是她自己学会的。”
萨姆突然问道:“看起来她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看着德洛丽丝,“发生在其他仿生人身上的故障,并没有影响到你身边的仿生人,是吗?”
“她的手腕。”康纳说道,扫了一眼德洛丽丝,“是某种抑制装置。”
卡姆斯基抬起双手,然后缓缓地拍了几下。他说:“你知道,康纳,我特别喜欢你是有原因的,你善于观察。当然了,严格说来你靠的是光学仪器,而那种观察的冲动来自于你的程式,但你总是能抓住细节。我不想太鼓励你,因为骄傲是不对的——尽管我这人总是骄傲过头——不过你做得真的不错,康纳。”
康纳的表情没什么波动。
“所以你可以抑制这种症状。”萨姆皱眉看着卡姆斯基,“是这样吗?”
卡姆斯基饶有兴味地看着萨姆,反问:“你为什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