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餐厅外走的时候,也仍旧咯咯笑着。
我逐渐开始怀疑自己会在这笑声中因为缺氧而感到天旋地转,最后体力不支晕倒在地。就像被蜂群包围,尽管没被蛰,但那声音足以穿透耳膜,振颤到大脑中枢。
跟着这些人,我离开餐厅,然后在大厅的楼梯口分道扬镳。大部分人都住在一楼,但也有少数住在二楼、三楼,甚至三楼以上。
马文和卡斯蒂奥都住二楼。
当我转向三楼,在负责这一层的警卫的押送下,和其他三个人——还有两个转向了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向自己的房间时,那蜂鸣般的笑声仍未停止,只是被分散了。
隔着厚厚的墙和天花板,我确信自己仍能听到笑声,像是遥远的海浪声一样不断轻触我的耳鼓。
“当”的一声,铁门在我身后关上。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精疲力竭地走向床铺,倒在上面。
没有任何收获,有更多疑惑还差不多。也许我可以试探着问问卡斯蒂奥有关那个人的信息,尽管卡斯蒂奥不应该认识他,但卡斯蒂奥刚才不是声称他认识所有人吗?
倒不是说我认为那个人也配被称为“天父的孩子”,呵呵。
还有病毒,当然了,我所需要的不过是在一群精神病患中挑选出那个导致我身体异常的病毒源而已。
我翻了个身,仰躺着凝望天花板。也许我应该放弃这个任务,安心等待一周直到格蕾丝来接我。但即便这个念头漫不经心地滑过脑海,我也知道自己绝无可能耐心等待一个礼拜的时间什么都不做。
就算不听从卡姆斯基的安排,去搜寻病毒根源,我也得见见格蕾丝声称在这里的那个人。
这个映射世界也许扭曲了许多细节,但我仍旧认为有些真相会被留下。如果我想要继续跟进托尼的任务,找到那些真相就十分必要了,我有这个预感。
蓦地,钥匙卷进锁眼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扯出来。我猝然坐起,两手抓着床沿,紧盯着那扇铁门。铁门上的小窗被拉上了,所以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形。
但也用不着了,因为门很快被打开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士走了进来,门外还有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守着。
“干什么?”我戒备地问,然后,出乎我自己意料的,我补充了一句,“马上就要到熄灯时间了。”
男护士之一在跟着同伴一起走上前的时候说道:“你需要接受调节。”他的语气淡漠,更像是通知,而非解释或者询问。
“我需要休息。”我抗议道,同时站起身,朝床尾移动一步。
另一个男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