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思索片刻,说道:“微臣方才为君后把脉,君后的脉相极为奇特,虽是心脉衰竭之相,但这衰竭的原因似乎和君后的伤并没有太大关系。”
“微臣再看伤口,发觉伤的位置虽险,却不算深,按照常理,君后的伤口早该愈合,只不过……”
他顿了一下,垂眸道:“好像
有什么因素,故意延缓君后的旧伤痊愈,故意让君后的旧伤不断复发。”
他说出了自己的揣测,“是不是君后服用的药汤中掺杂了一些不该用的草药,损伤君后心脉,从而拖延君后旧伤痊愈?”
慕容徽听着他的话,目光渐渐变冷。
他本来只是想要给谢崚一个交代,却不料谢崚“梦”见到医仙,倒还真是有两下子。
一般人看不出来的门道,竟被他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
慕容徽不动声色地问道:“那周大夫可有办法彻底根治本宫的旧伤?”
周墨张口就道:“这当然是有的,只不过君后可能要将从前的药方誊抄一份给微臣,微臣查找一下里面看看有没有伤害君后身体的药材,然后再修改药方,慢慢调理,肯定——”
“够了。”
慕容徽打断了他的话,周墨不知所措地抬头,却看见慕容徽的表情冷峻,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