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太后可着急了。
“当然急呀。”
众所周知,说人坏话的时候,人的力气是无限大的,贺兰初将自己在府上的见闻都说了出来,滔滔不绝,“那位夫人自小叔父刚从楚国回来的时候就为他物色闺秀,将鲜卑五部的女郎都求娶了一遍,当时小叔父籍籍无名,谁家愿意将女郎嫁给一个旁支庶子,简直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后来小叔父显贵了,开始有人愿意登门,向小叔父献上自家美人,那位夫人居然来者不拒,瞒着小叔父
全都收了塞在小叔父后院里,有一次,还误打误撞收了位女刺客,在水里下毒,差点就要了小叔父性命,小叔父也是不胜烦扰。只不过那是他的生身母亲,就算再嫌弃也没办法。”
谢崚:“……”
贺兰初眼里的嫌弃,不像是演的。
贺兰初道:“她现在天天想着要小叔父娶贵女,留个血脉,让她早点抱上孙子。小叔父去了徐州,她气得每天拉着张脸。”
“为什么要气?”
“觉得小叔父长翅膀跑了,不受她控制了,不听她叨叨了,她现在一天要去信三封,要小叔父快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