崚的病情迟迟未能痊愈,后来是慕容徽遇刺受伤。
太医院的白太医守了一日一夜,慕容徽病情好转后,才下值回家。
她还没出宫门,就被季怀瑾请走了。
白太医战战兢兢,生怕谢崚身体出问题,他又得守一夜不敢合眼。
谢崚披着一件薄丝绸外衣,坐在软榻上,虽然依然有些体弱之症,但并无病色。
白太医更加战战兢兢了,谢崚没有病,那干嘛找他?
谢崚问道:“听说你是太医院资历最好的太医,祖父在世时,你就已经是贺兰家的医者?”
白太医叩头:“是。”
谢崚又问:“父皇年少时在战场上身受重伤,是你给他治好的?”
白太医如实道:“……是。”
“当年父皇假装重伤难愈,以迷惑祖父,令祖父对他但放松警惕,其中也有你的手笔?”
“是……”
白太医咂摸着,怎么有点怪怪的。
第125章 论政治手段
太医察觉到不对劲,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谢崚说道:“你当初的药方,给孤看一眼。”
白太医是个人精了,一听这话,连连摇头,“殿下,微臣年迈,很多事情都已经忘记了,这药方臣早就忘记了。”
谢崚懒得跟他废话,“听闻白太医的长子自幼学医,想要继承父志,入太医院。”
“太医院考核严谨,令郎考了三年都没有考上,孤已经下令,将令郎调入东宫,他现在已经在殿外等着面见孤了。”
白太医露出震惊的眼神,他就只有一个儿子,谢崚这招恩威并施,是想要拉他入局呀。
“放心吧,孤对手下人向来很好,白大人不必担心令郎在东宫过得不好,”谢崚摩挲着蔻丹,“现在白大人记起药方了吗?”
谢崚拿起墨迹未干的药方,屏风后沈川缓步走出,“像话本子里的反派。”
谢崚说道:“怎么,你又要说我没有仁义之心那些话了?”
沈川说道:“实话说,我不支持你这么做。”
谢崚沉吟,“父皇已经允我监国,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沈川说道:“不久之前,殿下和我说,并不想走到那一步。”
“不是我不想,而是,不敢。”谢崚说道,“可是当我得到了徐州,我才发现原来迈出第一步,也不是那么难。”
慕容徽不会真的任由苏蘅止掌控徐州,谢崚必须赶在他养好病之前做些什么。
谢崚看了一眼药方,递给沈川,“你看看这药方对不对,若是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