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谢崚已经看开了很多。
离开建康的时候,她和苏蘅止打赌,赌慕容徽和谢鸢和好时间能够持续一个月。
假如他们在一个月内吵架了,苏蘅止得给她穿女装跳舞。
苏蘅止被按头应下了这个赌注,然后谢崚每天都祈祷她爹娘能够吵一架。
第一天,两个人没有吵。
第二天,两个人没有吵。
……
第一个月,两人恩爱如初。停车休息的时候,谢崚还看见谢鸢靠在慕容徽身上看落日,手和手,是挽在一起的。
苏蘅止给她递了一碗药,“陛下,该喝药了。”
谢崚输了,她得乖乖听苏蘅止的话,喝一个月的补药。
谢崚不死心,挤开她爹扑到她娘怀里,“阿娘,你们两个为什么还不吵架?”
谢鸢漂亮眼睛眨了眨,“傻丫头,你希望爹爹和阿娘吵架吗?”
谢崚瞥了一眼慕容徽,眼睛鬼精地转,她凑在谢鸢耳边,“你要是实在忍不了爹爹那脾气,完全不用忍,你打他骂他咬他也可以!”
说着,她特地使出了一对左勾拳右勾拳,示意谢鸢可以这样做。
谢鸢眯了眯眼睛,“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