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楠星无语,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真是不争气啊,那个时候氛围多好啊,不管是阳光还是气氛,绝佳!你居然就能这么睡着了?”
“那不然呢,我肚子一抽一抽得疼,像有人在我肚子里撕我的肉哎!”温诺有些心有余悸,又有些气愤地甩甩手。
楠星无语凝噎,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温诺剥葡萄皮的动作慢下来,“你,你刚刚不会在想···?”
楠星理直气壮:“昂!”
温诺的耳朵瞬间泛上红色,“你真是,要死啊!”
那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能想到kiss上去!
温诺手一抬,就要把葡萄皮扔楠星身上,楠星一跳,跑去了温诺的另一侧。
“好了好了,说着玩的。”楠星安慰道。
温诺不说话,像是还在生气,耳朵上的红色也一点没消退,反而有加深的迹象。
kiss什么的···
温诺咬着葡萄,酸甜的汁水在口腔内爆开,她想起那天她睡着后的事。
生理期真的很疼,虽然温诺也不知道这次她这么虚弱的原因。
只知道自己难受到就算睡了一觉,醒来还是出了一身汗,头也昏沉,一摇头就晕。
但肚子上暖暖的。
温诺低头,一只手横放在她小腹上。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有着柔软的皮肤和粗糙厚茧。
这是温诺很熟悉的手。
她垂首望着它,许久后慢慢握住,从指尖抚到手腕。
和那天的感受一样呢,厚实,也比她的手大上许多。
温诺突然笑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她摊开手,费力地想包住这只手,可手撑疼了也没能办到。
真可惜,这样想着,温诺又不动了。又过了一会儿,她扣住那只手,手指弯曲。
两只手仿佛两个不一样大,却能完美贴合的齿轮,紧紧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温度,感受着不同的脉搏。
温诺扭头,应该在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现在就坐在她身边,身体偏向她。
阳光在他发梢跳跃,让他像童话里睡着的小王子。
“这么坐着,不难受吗?”
温诺趴在扶手上,趴在kaka身边,直到能看见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睡着了怎么像个孩子呢?
温诺轻轻地笑了,她伸出手指,隔着空气点着kaka的脸。
饱满的额头,睁开时很好看,现在依旧如此的眼睛,高耸的鼻梁,还有···
温诺点点那抹红色,还有柔软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