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他的想法,手术这种东西可大可小,如果换成人的话,拔牙算手术,开颅也是手术,但不会有人觉得前者是一件多严重的事情。更何况这只猫做完手术清醒后就会被带回家休养,连住院都不需要,换句话说,医院连它的这笔住院费都不屑去赚啊。
总之,没必要的共情别乱用!
就在你考虑要不要如此嘲笑他时,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向你们看过来的司机终于忍不住搭起话来:“请问是哪家医院,居然还可以带宠物过去吗?”
沢田纲吉一脸疑惑地望向你,你想起之前约车的时候并没有报医院的具体地址。那边附近属于禁停区,停车有些麻烦,所以你在查完地图后,只是就近设定了终点。司机大概是结合你们的对话猜测的情况。
他似乎是个健谈的人,在开口之后便关不住话匣子,见你们并没有因为搭讪面露不悦,又像是拉家常一样扯到了别的话题上。
司机与乘客之间聊天,无非就是去哪儿、做什么,然后就此展开话题。
“弟弟身体不舒服吗?姐姐和宠物不是都陪着嘛,不用太紧张。”
沢田纲吉在恍惚片刻后,一瞬间脸色丰富地让你不忍直视。
随后,他又感叹道:“不过你们好独立啊,居然是自己去。我的女儿现在都上高中了,连去一公里外的外婆家都非要我陪着。”
不是……是带猫去做手术。
可是如果你现在纠正这件事,那么按正常的流程,接下来司机一定会先对刚才的误会表示抱歉,之后就会顺便再多问一嘴:它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做手术?
此时照实告诉对方,猫到了年龄去做绝育手术,那恐怕社死的就不止是沢田纲吉了。
在只有小朋友一人社死,而这件事只有你们两人知道,和他与司机一起社死,这件事变成三个人知道之间,你果断选择了前者。
“不是……”沢田纲吉静默三秒后苍白着脸坐起身,你立刻眼疾手快地将他按回座椅靠背上。
“嗯,家里大人没有来。”
你按着沢田纲吉的肩膀不放,他的腿上还压着一个猫包和一只三公斤的猫,在挣扎了几回都没起来后,他刚想开口抗议,又被你用眼神制止,只能勉强回以一个尴尬又满是疑问的表情。
“哦哦,那紧张也正常,男孩子要勇敢一点嘛。”
要勇敢一点……你忍住笑侧头去看他。沢田纲吉还算配合,虽说满脸的不甘,但依然抿着嘴没说话,只是看向你的眼神多了份埋怨。
“嗯,是有点胆小,”你摸了摸他的额头,被他赌气一样躲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