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她的存款还是年收入,都无法达到那个数字。
“那……但是,已经到了。”因为心虚,沢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寺岛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楼下。
“好的再见。”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逐,她抱着包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独留沢田无奈地对着关门的余响叮嘱:“一定要好好洗漱完再睡觉啊……”
那扇窗很快亮起了灯。
短短数小时,沢田重新认识了寺岛……比如会因为加班太晚而两天不洗头。根据寺岛刚才的状态,他猜测没准这家伙到家后会直接放松地倒在沙发上……
沢田不放心地在楼下等了会儿,三十分钟后,那扇窗户里的灯依然亮着,但他并没有看到人影晃动。他心里腾起一股“果然如此”的心酸,但又因为猜中结果而生出怪异的欣慰感。
寺岛趴在沙发上自我放空。她本应该飞快地洗个澡,随后躺到床上睡觉。
可是人在极度劳累时,不会立刻入睡,但也不能算是清醒,而是陷入名为拖延症的黑洞中。
她甚至懒得打开空调。
沢田打来了线上语音电话,等她下意识地接通后,才发觉不对劲……开车打什么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