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所指道:难怪你家少爷说你忠心,果然如此。
金佑谦听出裘智的嘲讽之意,不由皱了皱眉,看向裘智的目光有一丝不悦。
裘智说着把柳管家拉到了金老爷尸体前,指着金老爷的右手,问道:你家老爷死前有同什么人争执吗?从他右手指甲缝里找到了血迹和皮肤残留。
裘智说的太现代了,柳管家一时没听明白。
裘智见他茫然地望着自己,耐心解释道:可能你家老爷死之前抓伤了一个人,所以他指甲里才会带血。
柳管家听了,下意识用左手捂住了自己右侧小臂,裘智见了掌不住笑出声来。
金佑谦再单纯,也看出柳管家欲盖弥彰了,想起自己方才还说如何信任他,脸色变得些尴尬,低下头不敢与众人有目光接触。
张捕头一把抓住柳管家右手腕,然后把他的袖子撸了起来,只见小臂上有两道伤痕,柳管家不禁面如死灰。
裘智刚要问话,只听柳管家轻声说道:是我杀了老爷,你们把我关进大牢吧,我都认了。
裘智连忙制止:等会,等会,我叫书吏来录口供。说完,大声叫道:李霄快过来,要录口供了。
裘智本想把柳管家押回衙署再行审讯,但直觉告诉他,这案子透着一股诡异,似乎另有内情,而柳管家就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裘智担心押回去再审,柳管家在路上把谎话编圆了,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倒不如趁他心绪未定,现场突击审讯一番,柳管家情急之下,没准会漏出马脚。
李霄见县丞叫他录口供,忙背着书箱跑了过来。李霄打开书箱,取出笔墨纸砚,席地而坐,开始记录。
裘智问道:籍贯是哪?
柳管家以为裘智会问他案子的情况,哪知先问籍贯,一时没有防备,下意识道:涿州县大石村人。
裘智对李霄道:记下来,他刚才还交代了,他叫柳贵,今年三十七了,在金家干了二十二年。
裘智继续问道:你怎么杀的金老爷,为什么杀他?
柳管家淡定道:我十五年前杀了金夫人,被老爷发现了,他要报官,我一急之下就把他按在花园的池塘里淹死了。
张捕头没想到金老爷的案子竟然还牵扯出了金夫人的命案,惊讶地张大了嘴。他暗中看了裘智一眼,心道:这县丞老爷好福气,一来就赶上了大案子,凶手还乖乖的认罪了。
他们这些衙役最怕出现大案,吃苦受累不说,破不了案就得挨上面训斥,破了案功劳都是上官的。县丞三年一大考,手底下破的案子多了,考核个优等可以升迁走人。衙役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