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明白爱人的意思,拍着胸脯答应了。
裘智想着殓房离得不远,今天骑了一天的马,不仅腰酸背疼,连大腿都磨破了,索性不骑马了,走路过去。
朱永贤向来以裘智马首是瞻,裘智说步行,那就步行,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秦仵作想到一会要验尸,就腿肚子转筋,不骑马最好,他恨不得一辈子走不到殓房。
裘智咬了一口馒头,反而觉得更饿了。
朱永贤见裘智吃得狼吞虎咽,关心道:还没吃晚饭吗?
裘智摇摇头,抱怨道:我今天水都没喝几口,别说吃饭了。然后随口问道:你吃了吗?
朱永贤可怜巴巴地看着裘智,嘟嘴道:我也没吃呢,想等你回家一起吃呢。
裘智瞬间脸色绯红,十分不好意思,暗想:去金家前就该让广闻去和朱永贤说一声,自己今天要加班的事,以免他饿着肚子等自己。
裘智把手里的馒头掰成两半,没要咬过的那半递给朱永贤,道:分你一半,先垫补一下,回家再喝点粥,晚上吃太多了不好消化。
朱永贤笑眯眯的接过爱人递来的爱心馒头,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裘智指着天上的月亮,微笑道:今晚月色真美。
朱永贤转过头,看着裘智,皎洁的月光照在裘智脸上,看得他挪不开眼,过了许久浅笑道:今晚月色真美。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边跟着的侍卫、太监都不知这俩人打得什么哑谜,只觉气氛十分暧昧,不由面面相觑。
秦仵作一门心思都在待会的验尸上,不停地唉声叹气,根本没精力关注裘智和朱永贤。
几人来到殓房,朱永贤本来命众人等在门外,就他和裘智还有秦仵作进停尸房。
裘智一听就急了,立刻道:不行,都进来,一个都不能少。
古人讲究死留全尸,验尸只验外伤,不会解剖。卫朝法律规定,验尸时涉案人、关系人、家属一定要在场,感兴趣的百姓都可以来围观。柳管家虽是涉案人,但裘智可不敢放他出来,本来就是存了死志的人,回头看解剖受了刺激,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他不好收场。
金佑谦有秀才的功名,当着他的面解剖他爹,给他惹急眼了,回头把自己告到刑部、吏部,还得让朱永贤帮自己善后。
朱永贤是圣上册封的亲王,跟着的随从也都是有品级的,只好让他们做个见证了。
裘智看秦仵作一脸不安,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别怕,不用你验尸,我来验。
秦仵作不敢相信,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