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你怎会不知?
朵儿愣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声音也有些发颤:我真不知道是谁,后来自己瞎猜,觉得有可能是赵阿黄,但你们把陈有给抓了,我也没法问他了。
朵儿说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三年前我婆婆曾走过一次亲戚,在外边住了一晚。我那天去城里看病,不在家。
裘智道:你把医馆的名字告诉我。
医馆对于病患的信息记录得非常详细,就算过了三年,也能查到朵儿当年的来访记录。
朵儿红着脸,嗫嚅道:当时我月事好久没来了,以为是有了,打算去城里找个大夫瞧瞧。谁知到了城里就来事了,我没再去医馆,休息了一会,回了村子。
裘智呵了一声,没好气道:倒真是巧了。
朵儿继续辩解道:陈家穷,我进城都是走着去的,回来天已经黑了。赵阿黄肯定是那天来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陈有杀人的事。都是他干的,这一切都是他干的,和我没关系。
见朵儿再次将责任推给陈有,裘智只觉头疼欲裂,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别说了。
这两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裘智立刻吩咐张捕头将朵儿带回牢中。
朱永贤看裘智脸色不好,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这事不怪你,没准毛大娘她。。。她是病死的。
朱永贤可能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牵强,话音未落,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裘智苦笑了一声,道:去验尸吧。
其实听完夫妻俩的口供,裘智大概猜出了毛大娘和赵阿黄是谁害死的。做鸵鸟不是他的性格,要真是他的失误,他就认了。
裘智心里不好受,刚欲起身,只觉一阵眩晕袭来,腿脚发软。
朱永贤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要不回家休息吧,冬天尸体腐败得慢,验尸的事可以缓两天。
裘智摆摆手道:没事,早些验完,心里才踏实。
朱永贤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无奈陪同前往。
来到殓房,裘智仔细检查了毛大娘的遗体,尤其是她的头部。他指着后发际线处一个不易察觉的红点:你们看,这有个伤口。
众人闻言,纷纷凑近细看,果然在毛大娘的脖颈处发现了一个微小的红点。
裘智小心翼翼地用刀划开伤口,体内没有发现任何凶器残留。
裘智盯着毛大娘的尸体看了半晌,道:应该是小脑出血,不过确切的情况要开颅后才能确定。
秦仵作去库房找了把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