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还虚着,怎么就四处乱跑,要办什么事和下边人说。
曹慕回刚才并未留意,此刻听了朱永贤的话,才仔细打量起裘智来,看他神色恹恹,面有病容,也反应过来,估计他最近又病了。
裘智微微一笑,道:我好的差不多了,而且我想你了。说着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让朱永贤坐过去。
曹慕回突然觉得燕王府的活有的时候也不好干,不光要看裘智验尸,还得看他秀恩爱。
回到府里,孙典服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二爷,我找了一个赤脚大夫,据说擅长配制杀虫药。
朱永贤看裘智打算去问话,忙拉住他的手,温言劝道:你回去休息,要问什么告诉我,我去帮你问。
裘智确实有些累了,便简单交代了几句,回屋歇息去了。
此时,郎中早已吃了个肚歪,正斜在椅上,满足地打着饱嗝,忽见一男子迈着四方步进来了,忙起身行礼。
朱永贤笑呵呵地摆手道:坐下说,坐下说。
郎中整日走街串巷,见过些世面,看朱永贤举止不凡,遂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地应付着。
朱永贤将一个小罐子放在了桌上,问道:先生看看,可认识这罐里的东西?
郎中拔出瓶塞,倒了点粉末在手上,仔细看了许久,又闻了一下,不确定道:似乎是杀虫药?
朱永贤看他认识此物,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继续问道:这里面的成分你给我说说。
郎中闻言,面露难色,生怕言多必失,含糊其辞道:各家有各家的配方,小人不敢乱说。
朱永贤爽朗一笑:无妨,你只需说你的配方和比例即可。
郎中暗暗松了口气,道:小人是用七成草木灰,两成百部,还有一成砒霜。
朱永贤见他也用砒霜调配农药,立刻追问道:你们都只用一成砒霜吗?
郎中沉吟片刻,谨慎回答:别人怎么配制小人不好说,但砒霜是朝廷管制药物,得之不易,我们不舍得用太多。
朱永贤明白了郎中的意思,清清嗓子,郑重问道:那要是按照你的调配比例,需要多少才能毒死人?
郎中听了朱永贤的问题,吓得手一软,差点把手里的瓶子掉了。他知道大户人家勾心斗角,可没料到朱永贤这么直白地询问自己怎么杀人。
朱永贤一脸紧张之色,半是埋怨,半是后怕:你稳当点,这可是县丞办案的物证。
郎中本以为是朱永贤意图不轨,吓得魂都飞了,听他这么一说,知道是官府办案,这才松了口气。郎中有些惊魂未定道:若要即刻致命,至少要用整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