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用力一推鱼冢三郎的肩膀,鱼冢三郎沉重的身体立刻又压向普拉米亚。
接连过了几招,普拉米亚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无法引/爆/炸/弹。
她和鱼冢三郎的距离太近了,一旦引/爆,绝对会波及到她。
她想远离,偏偏琴酒三番两次将鱼冢三郎推向她,两人的身体始终紧紧贴在一起。
终于——
琴酒一脚踹断了普拉米亚完好的那只手腕,遥控器落在地上,他这才将鱼冢三郎给抢了回来。
“怎么回事?”萩原研二悠悠转醒。
松田阵平迷瞪着眼睛,看到周围的尸体与残局后瞬间瞪大了双眼,震惊:“发生了什么?”
琴酒顿时松了口气,将鱼冢三郎和遥控器都丢给他们。
“是炸/弹,小心一点。”
两人手忙脚乱接住,看着鱼冢三郎脖子上的炸/弹/项/圈焦急不已。
普拉米亚见大势已去,转身就朝外面逃。
琴酒自然不会放过她,拔腿便追。
穿越小巷,夺命狂奔。
“咚”
普拉米亚逃跑中,一颗手/雷掉落。
琴酒却不会放任她故技重施,毫不犹豫一脚踢去,硬生生将手/雷踢向了普拉米亚的方向。
“轰——”
普拉米亚震惊的眼神中,手/雷猛地炸开。
琴酒丝毫没停,抓出匕首便朝普拉米亚的方向丢去。
“咣”地一声,一发子弹击中匕首。
有狙/击!
琴酒立刻撤后,躲藏在掩体处。
普拉米亚松了口气,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却又速度极快地朝远处逃窜。
已追不到人,琴酒警惕地回到酒吧啊,就看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摆弄着拆下来的液/体/炸/弹,鱼冢三郎则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们拆了?”
“嗯,因为有定时。”萩原研二回答。
琴酒挑眉,这两个家伙还会拆/弹?
“别小看我们!”松田阵平满脸得意。
鱼冢三郎却在一旁弱弱拆台:“明明是萩原研二想到的办法。”
“喂!”
琴酒没理他们,走过去拿起炸/弹。
外壳已经被拆掉,露出里面复杂的线路,很显然,两个没有经历过专业培训的普通人,哪怕平日再喜欢拆东西,也根本不敢乱来。
所以他们没剪断线路。
看着正中间黏着的口香糖,琴酒无语地掀了下眼皮。
“很机智吧?这款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