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先生也知道诸伏景光在做游戏的事情,他之前还被儿子拜托一起绘制游戏需要用到的图。不过他不懂编程软件,其他部分完全帮不上忙,只能让诸伏景光自己摸索。
诸伏先生也知道降谷零被拖着一起画画的事情,他们从图书馆拿回来的作品,诸伏景光每一幅都给他看过。
手绘修改,然后转存入电脑,修改格式并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最后才能获得能用在游戏上的图片。
这年头没有合适的绘图软件和绘图工具,就算有诸伏景光一人也没法提供出两台电脑,反而这种手绘模式更方便一些。
“你的游戏做得怎么样了?”诸伏先生也帮着一起收拾客厅,顺嘴问道。
诸伏景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刚给zero玩过,不好玩……”
“没有!”降谷零连忙解释,手脚并用一顿比划:“不是不好玩,只是我自己没搞清。第一次玩这种类型的游戏。”
如果是动作类游戏或者剧情类游戏,玩家很容易根据新手教程上手,但消除类游戏就单调多了,只是重复把图标消除的工作而已。
此时最常见的消除类游戏还是俄罗斯方块,其他脍炙人口的消除游戏如消消乐、连连看都还没诞生,让平日里不玩这类小游戏的人玩这个,确实有些超纲题了。
说不好玩,其实能玩很久很上头。
说好玩,那似乎又比让人热血上头的格斗类或者有丰富剧情的角色扮演类少了点儿什么。
这年代还流行战棋游戏,也是与消除类游戏完全不同的风格。
诸伏景光已经发现了自己这款游戏的短板,也不多逗降谷零,只说自己想好怎么改动了,过段时间再让他试玩。让本来想增加一点参与感,玩玩游戏然后给儿子提些建议的诸伏先生失望不已。
两个孩子被催着上楼休息,与大人们道了晚安,如来时一般又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中。
一番洗漱之后,两个孩子带着蒸腾的热气,换上睡衣,躺在床上。诸伏景光的床是双人大床,睡下两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别说只是睡两个孩子了。
他们一人一床被子,面对着面。在窗帘漏出的月光中互相看了一眼,降谷零忍不住笑起来。诸伏景光从被子里伸出手来,点了点对面人的鼻子,降谷零便皱起五官,做出个鬼脸来。
于是两人都笑起来,不敢太大声把大人引来,只好赶紧把脸捂进被子里,嘻嘻嘻地小声笑。于是一个两个的都扭成了奇怪的形状,反而更加笑得厉害了。
“晚安,zero。”
“晚安,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