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的。”
“都这么危险了,hiro肯定需要帮手的!”
诸伏景光被拖得原地平移了数十厘米, 害怕引起父母的注意?,也用气声回道:“这里还需要zero帮我打掩护啊。”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这句话似曾相识,诸伏景光一个愣神, 被降谷零拖倒在地。他?仰面看着天花板,想起这句话似乎是?自己经常说的。
在组织里的时?候,降谷零作为情报人员经常需要深入敌对组织内部?,而身为狙击手的诸伏景光与他?配合时?,就会?远远地找好狙击点,用耳麦通知对面:“波本,这里是?苏格兰,已就位。”
波本的笑如同印在脸上似的,带着恶劣意?味的玩笑感,将?对他?感兴趣的家?伙玩弄于股掌之中。所有人都觉得波本是?神秘主义者,可以为了情报不择手段,玩弄感情与真心的滥情之人。
组织中的人没有真心,只有为了向上爬而互相争斗,勾心斗角,污蔑陷害。哪怕他?们身处同在一个任务中,为着相同的目标,却没有共同的理想。
这段时?间里,只有苏格兰会?对波本说,“我掩护你”。
金发?挡住了led的灯光,将?白色的光线染成了金色的阴影。
诸伏景光从回忆中回归,扭头看了眼暂时?寂静无声的房门。妈妈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给他?们吃水果或者点心而叫呼唤,届时?如果没人回答,那他?们不告而别离开家?的事情就会?暴露。
到?时?候他?回来,被父母逮个正着,然后翻到?他?带了一背包的违禁物品……
就算父母亲不对他?进行男女混合双打,一顿说教也逃不掉,之后说不定还有更严格的管教和禁足或是?罚没零用钱之类的惩罚。
“……”前公安纠结了半晌,默不作声地爬了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算了,和妈妈说一声,从正门出去?吧。”
“嗯。”降谷零用力点头,眉眼弯弯地扯出个纯良无害的笑来,仿佛刚才?用蛮力阻止了好友出行计划的不是?他?似的。
“哎?你们俩这时?候要出门吗?”诸伏太太正在客厅看电视剧,正哭得眼泪汪汪,一边抹泪一边抽着鼻子问道。
“嗯,在家?待不住,想走?走?。”
年轻的母亲看看外面的太阳,又确认了下时?间,叮嘱两?个孩子道:“不要走?太远哦,就附近玩玩。”
她指了指诸伏景光的背包,强调道:“你的包很容易脏的,千万不要玩沙子。”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