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时间里,海老泽和雄都非常焦虑,他想过报警,可他无法证明那些钱从哪来,又去了哪。
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而他无法自?证清白?。
他还年轻,他是整个集团最年轻的银行行长,他还有着无限未来。
年轻人用?一个小时把?什么都思考了,连最糟糕的被诬陷入狱时只能以死明志的结局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怎么让自?己平平安安度过这次危机的方法。
于是,电话再度响起时,他几?乎拿不住手机,抖着手按了几?次才按上接通键。
“想好了吗?”
“我、我查过了。那不是我的钱!我什么都不知道!”
“钱转到哪里去了?”
“有几?个账户,我记下来了……你能证明我的清白?吧?我是无辜的!”
那个声音没?有一丝波动,连语速都没?有改变:“那要?调查之后才知道。”
“我什么都没?做过啊!你帮帮我!你要?帮帮我!喂喂……喂!”
电话挂断,通话时间短得仿佛是推销打?来的骚扰电话,只听了没?两句就挂断了一般。
海老泽和雄眼神呆滞,在手机上按下了110三个数字,只是一直没?敢按下拨通键。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每次都停顿在拨通键的位置上。直到右上角的电池中?最后一丝红色都消失,科技的产物变成了人造砖头,再怎么按都没?了变化。
男人面?带痛苦,将手机丢到了一旁,双手抱头陷入痛苦地思考。他一个银行行长,居然不知道自?己名下出现?如此?巨大的资产变动。只要?事情暴露,不管他是不是清白?,都没?法在这个岗位上做下去了。
失察也是领导的责任,何况他本就是金融行业,更应该对自?己的财产敏感才对。
男孩关上软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时间不早了,他们得赶紧往家赶,至少得在太阳落山前回到家里。不然诸伏太太就会面?带微笑?但气?势超恐怖地“温柔”问他们:“我应该有说要?早点回来吧?你们到哪里去玩了,这么晚才回家?”
这时候,别说是表演水平还不太够的降谷零,就算是曾经在组织卧底过的诸伏景光也没能力撒谎骗过对方。
也许是母亲对自己孩子的观察力有特攻加成,除非一开始就没?起疑,不然诸伏景光真的没?有把?握能骗过她。
因?此?,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从一开始就不让诸伏太太对他们的动向起疑。这样?只要?随意说几?个他们常去的地方,手上拿着根咬了一半的冷饮,被家长唠叨几?句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