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吃完口中的食物,有些不满地插进对话里,“哎~妈妈怎么这样,我排在哪里呀?”
诸伏太太虚着眼,轻哼一声,“爸爸表现好的话,勉勉强强给你排个第三名吧。”
大男人赶紧又是作揖又是讨好,“怎样才算表现好呀?”
诸伏太太抱胸思考了一阵,“嗯——就……看看这个月的工资上交了多少吧。”
“不努力工作,爸爸就要被踢出最喜欢排行榜了。”
“噫——”男人作怪地发出了凄惨的哀鸣,已经到了中年的夫妻,打情骂俏的场景也让人吃饱了狗粮。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赶在被狗粮淹没之前匆忙逃上了楼。
两个男孩用了自己的方式缓解了脸上的热烫感,降谷零这才勉强开了口,将话题引回了刚才的新闻上:“hiro,那个新闻就是我们调查的案子吧?”
实在是地址完全重合,且同样死亡了如此多人。就算用了编造的理由,有心人还是能从信息中抽丝剥茧,得到以上结论。
诸伏景光点点头,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我记下了刚才的门牌,现在就调查地址。”他恢复了一贯以来的干练,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手指立刻就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不知道警方有没有把基地中所有的幸存者都安排到那里。”
降谷零却开始担忧另一件事,“直接把基地的人安排在福利院里真的没关系吗?”
他没有具体说下去,因为他与诸伏景光的脑海里都开始回忆当时在副本中看到的场景,结合着网上的实地照片,猩红、腐败和死亡瞬间充斥了思绪。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揉了下太阳穴。
“我也担心这点。”
那些经过了非人训练的实验品,离开了基地是否就能形成正确的三观呢?他们还能拥有正常人的道德和思维吗?
虽然不知道实验品在基地中具体待了多久,但经过了杀人和食人的冲击,还有多少人能保持清醒的神智,融入和平安宁的文明社会呢?
这不是诸伏景光的杞人忧天,他成年后在公安经受的这类训练都让他缓了很久,还有心理医生进行调整。就算这样,每次杀人之后他依然会感到自我谴责,直面死亡让他内心痛苦。
何况一群小孩子呢?
“先观察一下吧……”猫眼显示出主人情绪低落,但很快又坚定起来,“他们的年龄都没到……”
诸伏景光指了指法律词条,表示凶手都未到能追究杀人的年龄。
事实上,那些孩子也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