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确实算是一个关键词,五条悟找准了地方,但是事实实在是过于离谱了,谁能够想到他们居然是受一本三流故事的影响。
看着五条悟这么努力去推理狐狸到底暗示着什么,雪就有点想笑。
故事的真相是以人类的头脑推测不出来的荒诞故事,他被一本书劫持为了守护和同事现在要加上养父,老师的节操而战。
五条悟伸出手摸摸站在太阳光下发呆的雪,少年人雪白的发丝温度近乎滚烫,他带着笑说道:“你先过去委托人那边。”
他自己则是转身走向了mafia的大楼,一边朝着雪挥手一边说道:“老师我先去探探那个人的底子。”
雪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机,在上面假模假样地要出织田作之助的地址。
基于本体并不知道织田作之助在哪的人设,他还迂回了一大圈才给雪发了信息。
按照上面大概得地方,雪开始出发,他一路前进,最后在一家熟悉的餐厅停了下来,织田作之助早就站在门口等候。
看到面前的人之后他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很有礼貌地询问道:“请问你是保镖先生吗?”
雪沉着气质点点头,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唬人,但是比起织田作之助低太多的身高和依旧瘦弱的身体让他在这场对视中落了下风。
他兜圈子的时候把太宰治当做了其中的一环,最关键的地址是太宰治给的,想来也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介绍他的身份。
就在此时另一个人离开了妹妹的摇篮,一步一步向下走来,雪则是昂头看着向上的楼梯。
木制的楼梯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人,黑色的头发,如同冰川一般漂亮却晦暗无光的眼瞳,幼稚的脸颊上还留存着一道粉红色的伤痕,那是一个年龄看起来尚小的孩子,他最为年幼的那个马甲。
雪轻缓地眨巴了一下眼睛,都说人不能够回到童年,他也算是有幸,能够看到另一种自己的童年。
织田作之助俯下身给目盲的孩子整理好了袖口,他温热的手掌轻轻压平了铃木悠颈间衬衫的褶皱。
雪想着之前本体糊弄人的话也学着织田作之助的样子俯下身仔细检查过之后对着织田作之助说道:“他的身上没有残留的咒力,之前发生的事情应该只是偶然。”
虽然织田作之助的神情从来没有变过,但是雪还是感觉他在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
穿着沙色风衣,有着一圈胡茬的男人说道:“谢谢你。”
雪保持着自己寡言少语的影响,他点点头只是说道:“受人所托。”
织田作之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