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三头六臂的神人。”
然后她就知道了,竟然,宿傩有四只手!里梅看她表情惊讶,还警告她:“你别拿这个说事。”
浮舟很无辜,她惊讶中没忘记给自己辩解:“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哇。”
“你跟着大人也有几天了。”
“……怪我没长眼睛咯。”猜猜是谁真的天生没眼睛。
里梅沉默了,确实,显而易见的事情摆在【见】不到它的人面前,就不得不明确提出。
他动作迅速地帮浮舟收拾她干不好的活计,然后说:“现在你知道了。我以为你们乐馆消息会更灵通。”
“我和大家不一样,和一般目盲的人也不一样。有人不爱和我说话。”是呀,人家就算是瞎,也眼睛上一条缝也没有吗?
健全人--残疾人--畸形人,其中尚存在差距。浮舟惯是没心没肺,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的。现在她想,那宿傩的四只手要怎么分布呢?
里梅不知想到了什么,也就不再讥讽:“算了,我以前也是的。”
浮舟来了兴趣:“里梅大人你以前怎么了?”
“不许多问。”里梅的声音往高处走,他站了起来,而她还蹲着。
他指使浮舟:“你去坐着,在这没用。弄脏了到时候还得帮你洗衣服。”
她就乖乖地坐在了廊下的木台上,听柴火声和锅里冒泡的咕咚声。
这日子竟然比她在乐馆的时候还舒坦。真是不过不知道。浮舟脸上迎着微风,轻轻仰起头,感受太阳的温度。
里梅忙前忙后,终于到了关火端菜的时刻。
没用的浮舟两脚悬空耷拉着,等他盛完宿傩和自己的再给她盛。里梅的厨艺:很不错!
“你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因为问问题的是相对温和的里梅,她就毫无心防地开口了:“在想宿傩大人干起活来应该更快。”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里梅先指责,再给正确的说法:“大人可以一边持咒具一边行手印。怎么能用这样尊贵的手干活?”
他关注的点好奇怪,浮舟也是,她提问:“咒具是什么?”
“武器。”
“那大人你直接说武器不就好了。”
“这不一样。”
“可刚刚还说……”
眼看就要没完没了,里梅听起来都要好好和她掰扯了,可房间里传来了宿傩的声音:“里梅。”
于是里梅丢下一句:“不和你这种愚钝之辈多说。”就匆匆离开了。
中午她没吃饱。
晚上吃的也是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