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当事人不懂,他却明白:
这是失态。
故而宿傩确信:梦虽逼真,终究还是假。如果是他,在她丢下钱袋的时候,就要把她结果了。而且他还要顺着眼睛的那条缝切。
下次投胎,好歹长对眼睛吧,或者两对,他想。宿傩怕浮舟一对不够用,她看起来不是很聪明,连谁救了自己都不知道。
春天,两面宿傩抵达了那个小镇,在街上游荡些许时间,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一见。就只有民风还算淳朴。
他没见到以为能偶遇的人,感到无趣,又想起或许那个女人在山上的房子里。于是又掉头离开,上了山道。
山腰方寸大的平地上只有一个破败的小院,没有墙,院中也无人料理。只有笼里关着的机证明此地尚有人居住。
宿傩不请自来进了屋,里梅不问缘由紧随其后。
他进去以后只说了一句:“果然,屋顶很矮。”和回忆里一样。
于是,屋顶轰然崩塌在院中,日光照进来--天亮了。
0人在意主人回家后的精神状态。稍事停留片刻,他们又离开。
里梅从不质疑自己追随之人的决定,对这一系列举动也毫不动摇地听之任之。甚至不多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