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4)

也正是因为此,宿傩才觉得自己不能和这些家伙有相似的趣味。趁他还没彻底腻味,干脆轻而易举削去了她的小指。

浮舟的心跳,他能听见,漏了一拍,接着是她更深埋入的头。只消再来一下,她漂亮连续的脖子又能分离了。

都这样了还往自己的怀里慌不择路地窜么,愚蠢的人早就大叫出声,可她偏偏贯彻了隐忍。宿傩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杂草一样坚韧的过往,虽然这一切在浮舟身上从未发生。

他把她治好了,她也不领情。就干脆丢到一边去,等有兴致了再见。

当晚,那个和浮舟一道的另一个舞女,分明是打算过来自荐枕席。宿傩其实有些心猿意马,因为这个人,她既是女人也是小孩……

可浮舟那个没用的家伙,先前明明被她所害,还没忘记拉她一把。宿傩甚至不愿意在心中承认,其实他有些介意被浮舟不管不顾地唾弃。

如果像上次一样……

于是他就让荻草跪在面前,问了她一些问题。

和记忆中一样,浮舟果然是冬天被卖的,不过这次她的乐器不是琵琶,而是和琴。

据传,浮舟为人一点也不懦弱,反而很有个性。因是盲人,还要别人处处相让;明明只是随便敷衍前来的客人,却不知怎么的还有了好的名声。

宿傩觉得新鲜,直到她说:“大人,其实我叫荻花,您是不是喜欢浮舟呀,其实我也只有弹琴不如她……”

“哦,你还会跳舞对吧。”

她应了,然后跳了一夜。荻花一边流眼泪一边摆好架势,几次停下都被宿傩喊着重新动作。直到天光遮盖月亮,他醒了方撂下评价:“功底不扎实,你回去吧。”

晚些时候,他听见隔壁传来呜呜的哭声,还有舞女的抱怨。乐师则任劳任怨帮她揉捏着腿,她还不怎么领情地叫人轻些。

“别哭了,万一被宿傩大人听见了怎么办?”

“他还想我怎么样呢?我的腿真的快要断了。”

乐师压低再压低音量,可依旧难逃武者之耳:“也许,没有快要。”

舞女的哆嗦还真是悦耳,不过在那之后就没听见更多了。

宿傩喊来了浮舟,对谈时,他又觉无聊。她言语中的推让,谦恭,柔顺,没有一点让他喜欢的。还不如在那个舞女旁边来的有趣。

直到……她自以为迅捷的轻吻,绸缎在他结成硬壳的眼部划过。浮舟故作矜持的提问,言语中呼之欲出的羞怯,偏偏还要强自镇定。

她慢吞吞说:“我也是。”

理论上来说,两面宿傩应该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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