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嘴唇里里外外被搜检吮吸一番后,浮舟意乱神迷,放开后晕乎乎地靠在宿傩身上。酒入喉,化为蒸气,飘到脑袋里,在脸上挥发。
自春天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如此亲密,更不用说,亲吻这种事情……她微喘着气,脑袋晕乎乎,脸庞热腾腾。
“真是--我还担心你会咬我舌头。”宿傩拨弄浮舟耳边发,连带着舔舐她耳垂乃至更里面,单手扣住她脖颈,直听怀中人鼻尖冒出诱人的呻吟才停下:“结果这么没用,白把你想那么刚烈了。”
浮舟不再需要他的舌头,不会做那种事。但她舌尖麻木又疲倦,不愿说话。
“又把头扭到一边不搭理人。你这毛病到底是谁教的……”宿傩牵她衣袖,她没甩得开,进而又被挽住了手。
“喜欢吗?应当是很喜欢的吧。我听你都忘记呼吸了,若是我一直不松开,你要憋着么,到什么时候?”
浮舟恼得伸手推他,最后既没推动宿傩,也没把自己推开,反而被紧紧抱住了。
她徒劳指责:“你不能这样。”
“有什么事不能的,浮舟,只要我--哼。”宿傩语调一滞,忽然发出不悦的声响,浮舟还没反应过来,却又被他突发的动作,再陷入海潮翻涌一般的情、欲邀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