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回程也是定的正月初七卧铺票,大批务工潮在元宵节以后,正月初七的情形应该跟现在差不多。
林南江缓了缓,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从柳素琴怀里接过睁大眼睛四处观望的闺女,“我带孩子四处瞧瞧,她第一次坐火车,非但没被那么多人吓着,反而新奇得很。”
同样新奇的还有林全生,听到这话腾的一声站起来,“我也去。”
柳素琴便叮嘱道,“应该快发车了,你们就在车厢里走走,不要下去站台。”
林南江他们一去就是半个钟头,柳素琴都给闺女把小毯子铺好了,她睡觉一直抱着的小羊玩偶也摆在上面,奶粉奶瓶尿不湿都收拾好了,还去接了热水,随时准备投喂闺女,结果等到出去半天才回来,脸上还带着些意犹未尽的父女俩。
柳素琴:“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们忘记车厢和床铺,差点去找乘务员帮忙找人了。”
林全生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怎么会呢,就算忘了车厢,车票上也有信息啊。”
林南江则是抱着闺女挨着她坐下,一脸好奇,“找乘务员怎么帮忙,不也是一节车厢一节车厢找人吗?”
柳素琴指了指头顶广播,“人家可以播报,提醒走失人员去指定地点汇合。”
“广播还有这个作用?”林南江和林全生不明觉厉。
接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他们去了哪些车厢,看到什么热闹,全都竹筒倒豆子似的告诉柳素琴。
“我们还发现了餐车,就是火车上的食堂,一日三餐都有供应,不过我们就坐十来个小时,还自己带了干粮和方便面,应该用不到餐车。”
“对了,隔壁隔壁的车厢有个小男孩,比芳芳大两岁,他俩刚刚在一起玩,小男孩给芳芳吃了奶片,他妈妈说等下再带他来咱们车厢看妹妹。”
柳素琴用湿巾擦了擦小家伙沾着糖渍的嘴角,亲昵道,“你还真是在哪都有人投喂。”
林南江笑得一脸自豪,“说明咱闺女招人疼。”
坐车不哭不闹的小朋友确实挺招人疼,他们周围打牌的人都下意识收着音量,抽烟也会尽量走远一点,或者直接去车厢连接处抽完再回来。
完全避免抽烟却是不可能,列车长都不管这个,柳素琴三人只能轮流抱着小家伙去通风处透透气,每到一个站,也会带她去站台缓一缓。
这时的火车站台安检并不严格,各种盒饭小吃应有尽有,堪比小型菜市场,他们的举动可把爱看热闹的小芳芳乐坏了。
除了午睡的两个小时,小家伙这一整天都在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