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装着的人是你,绝不是我爹的良配。”
顾经年停下脚步,踟蹰了好一会儿,忽道:“那我带她走。”
不同于方才的优柔寡断,他一旦下定决心,语气果断,有种千军万马都不能阻挡他带走凤娘的气势。
殷淑问道:“你不怕伤裴念之心了?”
“男儿行事,但问本心。”
“你不怕辜负我爹了?”
“我是为了他好,不在乎他知不知道。”
殷淑能从顾经年那淡漠的语气、极度自我的态度中感受到他的锐气,忍不住赞了一声“好!”
“男儿大丈夫,行事敢做敢当。此事,我支持你!”
顾经年却道:“郡主并非想帮我,是在帮自己。”
若是他一开始就求着殷淑帮忙,殷淑必然会起疑、会犹豫,生出提防之意。
恰恰是他这种冷静平淡的态度,反而让殷淑特别相信他,认为与他合作是互相帮助。
她遂一下站了起来,拍案道:“不错,我就是在帮自己,就问你是否与我合作?”
“好。”
顾经年也是应得干脆,可接着就话锋一转,道:“但郡主不可贸然行事,凡事务必先与我商议。”
“为何?”
“我如今是质子,不可轻易离京,否则连累顾家。”顾经年道:“我会在他们成婚前先解决此事,只是,可能需要郡主援手。”
“放心,我必不会推脱。”殷淑颇为爽快,上前,与顾经年击掌为誓,“如此,一言为定了。”
第127章 天赋
到了雍京数日,殷誉成总算带着顾经年去觐见皇帝。
从坐上马车开始,他就在长吁短叹,最后问了顾经年一句。
“义弟,你可知我在愁什么?”
“在愁什么?”
“女人心,海底针啊。”殷誉成感慨道。
显然,他与凤娘之间的进展不太顺利。
顾经年依旧有些不太相信一个雍国亲王会这般终日为一个女子牵肠挂肚、不务正业,怀疑殷誉成的表象之下是否还藏着另一面。
因此,当殷誉成又准备侃侃而谈时,他试着引导话题,问道:“信王是盖世英雄,本领高超,又何必去猜女子的心思?”
“这就是我的体贴之处。”
话题没有如顾经年所愿引向“本领”,殷誉成细细地描述他对凤娘如何费心,许久,顾经年才找到机会,问起他为何能操控风。
殷誉成正要说话,忽然听了这问题,反应过来,道:“义弟两次探问,想必是担心我炼化异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