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加剧,死寂到让人感到扭曲的地步。
戚长羽慢慢停下了脚步。
他感到了危险,而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
问题是,感知到危险,然后呢?
就这样转头离去、狼狈而逃,与檀问枢虚与委蛇,每日在担惊受怕中辗转反侧,任由那些将他踩下的小人在五域的另一头风生水起,他所吞咽的所有耻辱都无法如数奉还,只能卑微下贱地隐藏姓名,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苟且偷生?
沦落到檀问枢那样阴沟度日的地步?
错过这个机会,他还能等到下一个机会吗?
还有下一个机会吗?
戚长羽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都捋了一遍。
檀问枢应当不能完全控制他,也无法附身其他人,否则戚长羽想不出任何理由让檀问枢留在他身上虚与委蛇。
戚长羽很清楚,他膈应人很有一手,就算是檀问枢也不会在他的膈应下感到愉快。
那么,檀问枢应当暂时不会想让他去送死,至少在檀问枢能附身下一个人之前,他都还算安全。
戚长羽慢慢镇定了起来。
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冷静地想,他必须拿到檀问枢所谓的“魔蜕”,但绝不能让檀问枢得到它,谁知道檀问枢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窥视、等他拿到魔蜕的时候突然发难?假如那东西能让檀问枢快速恢复实力,那他就白白给人做嫁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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