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陆清浅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脸颊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她看着走廊尽头林薇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总监办公室门。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关疏影不能被打倒,她也不能被打倒。
一个大胆的、近乎冒险的念头疯狂的冒了出来,骤然在她被委屈和疼痛充斥的脑海里闪现,虽然很冒险,虽然可能会让她陷入更深的怀疑,但,也许是唯一能打破僵局、揪出内鬼的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湿意,眼神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她的脑海里已经渐渐成型了一个计划,只要说服关疏影同意,就可以一试。
第26章 困境
办公室的玻璃门隔绝了外界的纷扰,却锁不住关疏影心底翻腾的、足以焚毁理智的恨意与深深的挫败感。
她深陷在宽大的座椅里,像一座被彻底摧毁的堡垒,昔日挺直的脊背塌陷下去,头颅低垂,发丝凌乱地遮住眉眼。
那种无力的坠落感像是抽走了她所有的冲劲和力气,如同五年前那次穿越时光再次将她狠狠攥住,拖入绝望的泥沼。
五年前。光标数字传播。
那时的关疏影,年轻,锐利,带着初生牛犊的冲劲,正站在职业晋升的关键节点。手里握着的,是云巅金融庞氏骗局的大案。受害者名单上,陆家的溪山画廊格外刺眼。
她还记得卷宗里的细节:陆家长孙陆书达风光无限,陆峰海外寻宝为家族增光,而野心勃勃的陆胜,陆清浅的父亲,刚刚接手画廊,意气风发。
陆家本该蒸蒸日上,然而,被嫉妒和怨恨蒙蔽了双眼的陆胜为了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为了保住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贪婪,竟将家族资金、无数艺术家的心血、甚至可能包括陆清浅的未来,都押注在云巅金融这个华丽的骗局上。
泡沫破裂后,陆胜的所作所为,更是将人性的卑劣展现得淋漓尽致。
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他联合其他“大客户”,钻法律空子,试图将损失转嫁给更弱小的受害者。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找了bsc来主导舆论妄图通过舆论迫使法院将判决结果偏向他们,用为数不多追回来的资金填补亏空。他甚至还计划好了用画廊背书卖赝品来将损失嫁祸给旁人。
关疏影恨陆胜!恨他为了保全自己的财产和地位,竟能如此不择手段,如此残忍,他视他人的血泪为草芥,视职业道德如无物,他为了那点肮脏的利益,不惜践踏一切。
而她关疏影,不过是这场肮脏交易中,一个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