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肩膀中间那颗球考完试就成了摆设,左瞧右看寻找:什么说明书,拆的时候没看到有啊。
包装袋上面。
哦哦。
包装袋上还真有,然而赵时余在这上面的实操能力过差,强迫症还严重,好久才弄好。
一会儿,裙子拉不上拉链,又叫喊着找温允。
我天,痛痛痛,好像卡肉了,救我救我!
压根没卡肉,不过是布料卡堆了,理顺就能拉上去了。她叫得堪比杀猪,惨烈到张姨都来敲门问怎么回事。
温允不得不上去帮忙,隔着门回张姨:没什么,拉链卡住了。
等出去了,张姨说赵时余,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
赵时余没穿过叠搭,觉得束缚感过重不舒服,抬手就扯胸口那里。温允拍掉她的爪子:穿不了就再换一身。
再换一身来不及了,赵时余不听劝,边走边扯:我理一下,好像前边也卡了,你给我看看呢,是不是又卡了。
前边能卡个什么,又没拉链又没绑带那些,是她穿宽松校服穿多了,上一回穿裙子还是幼儿园时期了,现在换裙装当然不适应。
温允不着第二次道,坚决不帮她了。
好在下了楼,自知老这么扒拉不雅观,赵时余立马收敛,对着中医馆的小邹姐他们人模狗样的,装起淑女来了。
小邹姐见到她俩眼前一亮,乐呵夸:看看我们家的两个大美女,出水芙蓉亭亭玉立,越来越漂亮了。毕业快乐,这是要出去干嘛,吃饭还是逛街?
其他人也凑过来,到底是高考结束了,纷纷上来送祝福。
赵时余说:聚餐,今晚会晚点回来,小邹姐你记得跟我家婆他们说一声,谢啦。
放心玩去,谁家孩子考完不出去玩的,你们今晚不回家也成,去吧去吧,有事打电话,快去。
赵时余一贯不经夸,出门就飘飘然了,尾巴快翘到天上了。走出一段路了,她明知故问:先前在屋里,你是不好意思吗?
温允面不改色扯谎:不是。
才怪,你就是。赵时余像是抓到了她的把柄,一下子紧追不放,你羞什么,真奇怪,你不让我看就算了,看我还羞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没看过。
她的话过分离谱,简直血口喷人,温允耳根子发烧,反驳:谁看你了?
你呀。赵时余理直气壮说,摆事实讲道理,你刚来的那几年,我们不一块儿洗澡吗,早看光了,咋没看过?
温允愣了愣,一股血气哄地直冲头顶,脸上一时复杂,不跟二货争论,甩开她走前边。
赵时余跟上去,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