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余想不通,扒扒温允,找温允解惑。
温允快睡着了,意识朦胧间嗯声:可能吧。
人最后都要回自己真正的那个家,而不是像赵时余认为的这种,那过于不切实际。
赵时余似懂非懂,这些太难理解了,越想越头痛。
不管怎样,两天后,张姨还是离开了,在这边一留再留,要不是高考延期,早该走了。
走前,张姨做了一大锅包子花卷,包了一抽屉的抄手分装放冰箱冷冻室,还有糕点,以及一些乡下带上来的干货,全是赵时余爱吃的。
下次再见还不晓得是哪个时候,来了也不一定有空弄这些吃的给她们吃了,张姨还包了俩红包放她们枕头底下,等她走了,晚上赵时余才在枕头下面摸到。
她们考大学了,后面办升学宴张姨来不了,孩子考上大学,长辈合该包个红包,张姨提前给她们了,钱不多,可多少是个心意。
张姨离开的第三天,吴云芬和赵良平也带队下乡了,家里只剩她们,白天还好,中医馆里小邹姐他们还在,可到了夜里,家里上上下下都空了,偌大的房子里到处不见人,赵时余从小到大头一回觉得家里缺少人气。
家里还没找新的阿姨,一是没来得及,二是赵时余她们这么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再有一个多月得到外地读大学,她们该锻炼一下自主生活的能力了。
大人们走前只留了钱,不管接下来她们怎么生活,每天出去下馆子还是在家自己做饭,反正能活下来就成。
起初的一周,她们都是吃张姨做的那些东西,吃光了,再出去下馆子。
气温居高不下,天儿热,出门地面烫得可以煎鸡蛋,她们不乐意出门,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又开始自己下厨。
她们会做一些简单的菜,譬如青椒土豆丝、蒜苗回锅肉之类的,网上有做饭的教程,照着学很快就会了,保证日常生活不难。
赵时余因张姨的离去悲伤了一阵,但没多久,现代社会的网络便利就冲淡了她的低落。
手机是个好东西,可以打电话,可以开视频,张姨在隔壁市带孙女也无聊,负责孩子的一日三餐之余,时常找赵时余线上唠嗑,分享她在另一个城市的日常。
网上能联系,距离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赵时余如今闲散人士一个,不读书不工作,她的基本步调和张姨一致,每天的重中之重是考虑下一顿吃什么,除此之外就是躺着玩手机、看电视。
她们这时才从q|q转战微信,注册了微信号,昵称和各自的q|q一样。
家里人少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