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4)

前我打了他电话,手机关机。老板在那头骂了句什么,我才在物业群里晓得,他欠几个月房租。

云岫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从她手里给出去的那包烟估计要自己掏钱了。

老板那头声音嘈杂,没有多言,交代了云岫上货,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江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跑来问云岫那人的长相,弄清后了然道:呵,他呀,早跟你老板说过少跟他来往。

江姐说了平头男昔日的光辉事迹,说估计钱是回不来了,这种事也不少见,报警也没用。

说到最后,江姐拍了拍云岫的肩膀,宽慰道:没事哈,你就当是花钱消灾了,这事你老板也有责任,他自己没点数,你撒几句娇说不定就不要你赔烟钱了。

云岫点了点头,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撒娇更是不可能。

没有什么愤怒,也没有难过。

只是有一种哦,原来是这样的平静。

从特殊矫正学校逃出来的这一个月里,她先是去饭店干了一个月的服务员,工作繁杂不说,还总是被以各种理由扣工资,凑够能付房租的钱后,云岫辞职,在网吧干了一星期前台。

网吧里烟雾缭绕空气酸臭,她那阵子身上每天都有挥散不去的烟味,洗也洗不掉。

在云岫开始物色下一份工作时,意外遇到高中同学。

云岫和这个同学并不太熟,至少被叫出名字时她是疑惑的。

那位女同学倒是很惊讶的样子,喊她名字问:你怎么在榕丰打工啊,你不是昙州的吗?

来这玩。云岫随口答了句,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来榕丰只是因为她逃出来时慌不择路上了一辆大巴,那时她身上除了身份证什么都没有,还是一个好心阿姨给她垫付的车费。

哦。女同学有些迟疑,你现在在哪读大学来着?

我没读书了。这次云岫倒是没撒谎。

她说出这话时心里颤了下,再抬眼时恰好看到对方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云岫猜想她也知道高考那天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也许没人不知道。

那确实是个大新闻。

也是这个被人觉得可怜的时刻,云岫终于记起这个同学是谁,两人同是心理社团的,只是平常交流得不多。

女同学体面地没有再多问,临走前多方联系给她介绍了一份新工作,也就是在便利店收银。

便利店的上一个员工是老板的熟人,有事请假一个月,于是找来云岫来兼职一月。

工资三千,不包吃住。

小便利店里只有她一个员工,所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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