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
云岫想明白了点什么,无力地抱住自己,一切都在以无法挽回的姿态迅猛发生。
晚上回到家,云岫再次点开和池郁金的对话框,池郁金今天没有给她发一条信息。
她第一次回家没有洗澡,也不想开灯,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慢慢移到了床上,躺在床上流下说不出缘由的眼泪,很晚很晚都睡不着。
她只是想一想池郁金可能不回来这个可能性,或者关于那句玩够了的话都会哭,根本没有办法想得更决绝或是做理性的判断。
很久后,她眼睛酸疼,疲惫地睡着了。
做的梦也不安生。
梦到她在骑车,周围阒黑,树影幢幢,总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她,怎么也看不清轮廓,也分不清是鬼还是人。
她在一处墓地停下,见到了几只鬼伸手朝她要食物,她发给它们许多酸奶。
墓地旁不断传来凄惨的狗吠,一声大过一声,云岫惊醒了。
天才微微亮,云岫还记得这个梦境,神智清明后反应过来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这是池郁金跟她说过的某一次去送外卖的经历,那时她们还没有住一起。
某次池郁金半夜睡不着,接单接到墓地,那个地方很偏远,路上没有路灯更没有人,导航把她越带越偏,快到墓地时订单超时,单主取消了。
池郁金索性把那单宵夜喂了流浪狗。
云岫还记得池郁金说这个话时样子,淡淡的,语气愉快,好像在说一场好玩的经历。
池郁金不害怕这些,云岫害怕,所以她梦到池郁金的视角也沾染上恐怖色彩。
她好想知道池郁金的所有事情,池郁金为什么要送外卖,缺钱绝对是假话。
这是池郁金走的第三天,云岫一天比一天精神萎靡,在镜子前看到自己眼睛红肿。
今天要去上班了,云岫洗了个澡,把自己整理干净,出门前,她的目光一一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池郁金的衣服鞋子都在,池郁金养的红薯长了许多新叶,池郁金买的酸奶还剩了很多在冰箱。
池郁金会回来的,云岫心里重复,池郁金的东西都在。
班上到下午,云岫第无数遍打开和池郁金的对话框,她们的最后一条对话是池郁金发的那张照片,其实算是云岫没有理池郁金。
云岫给池郁金发语音:[你的红薯,我帮你过换水了。]
她着重强调你的两字。
督导抓到云岫开小差,批评了她,云岫不痛不痒地应着。
她再打开手机,池郁金回复了两个字。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