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嗯了声,让群姨去了。
二十分钟后,群姨没回,云岫也没打电话,群姨不是小孩子了,劝不住就算了。
云岫心不在焉地卖梨,预感一切在走向崩坏,如果群姨一直这样的话,她不会愿意继续跟着一起的。
可不跟着群姨她该去哪里呢。
在云岫思绪不宁,没有想池郁金,哀哀为自己命运发愁时,她看到池郁金了。
池郁金朝她走来,穿驼色长风衣,比在榕丰的时候精致漂亮很多,非常嗯,是挺像艺术家的。
云岫再一次笑自己天真,她以前怎么会以为能和池郁金有永远,明明是云壤之别的两个人。
池郁金不笑的时候很有距离感,云岫一直知道这点,在这种时候,池郁金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冲击力,根本克制不住心脏狂跳。
云岫低头,看到自己不太干净的鞋子,尽量让语气轻松点,她还能做到维持一切正常,招待了几位顾客。
池郁金问她的伤,云岫想笑池郁金会关心这个?
可她没忍住炫耀打赢了,她已经不是会因为池郁金帮她解决麻烦顾客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哭包了,她自己可以解决。
紧接着,池郁金给她转了五万块,说是补偿她不知道作何反应了,相处不到三个月她得到五万块,她可真值钱啊,比她打零工的日薪多太多了,池郁金非要这样羞辱她吗?
云岫被池郁金扯着走,一路上都在想,池郁金是怎么做到这么理所应当的?
明明是池郁金把她丢下,现在这个样子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扔进酒店房间,倒像是她对不起池郁金一样。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别重蹈覆辙,却移不开脚步,池郁金这个样子好陌生,让她脑袋混乱不止,没说几句话已经超过负荷,看到浴室时简直是慌不择路地想躲进这个更小的,能隔绝她和池郁金的空间,去了觉得自己有毛病,但好吧,好吧,她都开水了。
热水太舒服了,床也是。
云岫沾上床就想睡,最近确实太过疲惫,要是马上能睡着倒好了,池郁金总不可能把她喊醒吧。
不太幸运,池郁金回来时,她还是没睡着,也不想面对池郁金,负隅顽抗地装睡。
她都能感觉到池郁金凑近她时微弱的鼻息,没穿衣服的羞耻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池郁金该不会想给她穿衣服吧,这样她真的不能装睡了,不要这样别碰她她想哭了。
好在池郁金只是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压迫感离开,浴室传来水声。
云岫把头埋进被子里,流下几滴不知缘由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