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接触过像她这样的人。
在我这里充了一万多的卡,跟我聊天,带我去吃饭邀请我干这干那,然后等我习惯之后她玩够了就一脚踢开。
叶真回想起某个顾客的行为,现在还恨的牙痒痒,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但我们只是顾客关系,不算恋爱,她不来我乐得轻松,上班么,陪客人玩玩算了,但池郁金她会容易伤害到你。
云岫玩沙发上的绒毛毯,她跟你说的那种人还是不一样的吧。
叶真提高了点音量,哪里不一样了?我以前是没好意思骂她,你怎么跟这种人走了,你忘了她之前怎么对你的?
云岫恍惚了下,池郁金伤害过她,但也陪伴过她,人和人之间不就是互相提供价值的吗,也许她得感谢池郁金愿意对这种生活有好奇心,不然她们连这两个月都不可能有的。
我没忘,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你真的知道吗?叶真恨铁不成钢,云岫,我们打赌,她不会对你负责的。
云岫闷声道,别说了。
你不想听我说是吗?叶真在那头冷笑,你说过你会来找我的,如果你是需要人陪的话,我也可以陪你,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重我们的友谊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岫稳住情绪哄叶真,你别难过,不然我现在去江宁找你,可以吗。
叶真道:不用了,我会去首都,我最近不会跟你打电话了,我要生一会气。
叶真挂断了电话。
第30章 请求
云岫不知道叶真要生多久的气,她放下电话,暂时失去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
池郁金不在的日子里,云岫在家养精神,每日照料花园里的花草,学烹饪,看电影和书,偶尔被赵逢时拉出去玩。
三月的天,天空时常雾蒙蒙,难得的一次晴天,赵逢时喊云岫一起去湿地公园遛狗,路上碰到了熟人,是池郁金和赵逢时的共友。
佟臻牵着金毛,和赵逢时打招呼,她笑吟吟看向云岫,了然叫出她的名字,云岫,第一次见,我是佟臻。
云岫讶异,你认识我?
佟臻哈哈笑,知道啊,池郁金去年两个月不见人,我说她什么时候对事业这么上心,原来不是忙,是掉进温柔乡了。
云岫一时无言,池郁金的朋友都认识她吗。
赵逢时亲昵挽住云岫,朝佟臻道:你别逗她了,跟我们一起去遛狗不?
佟臻:走啊,正愁不知道去哪遛这祖宗。
三个人一起去了湿地公园,佟臻的金毛比赵逢时的博美体型大了几倍,云岫怕大狗,被她们哄着才尝试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