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接了一通很长的电话,她一直等那通快要一小时的电话打完,再次跟池阅说,妈妈,我好像只喜欢女生。
池阅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然后说了句,知道了。
这个场景后来成了她对池阅的既定印象,以后也没有做过类似的想要跟池阅分享或寻求抚慰的事。
儿时她还会思考妈妈是不是更喜欢妹妹点,为什么呢,难道因为妹妹的生父比她的生父更得妈妈的喜爱吗?随着年龄增长,这种困惑渐渐消失。
关于双亲,她没有什么好说的,因此她不并不关注别人的家庭,对此缺失感受,没有正常的敏感度,以致于到了现在她才惊觉,其实云岫的家庭环境也与寻常人很不一样吧,不然班主任为什么只给她一个人打电话?
许多事情在时间的冲刷下变得清晰起来,池郁金细细想了许多,因为自己的经历,她在云岫告知她要离开时把注意力放在了骤然被通知的愤怒上,忽略了云岫的个人意志,如此想来,她已经错过太多能和云岫坦诚相待的机会。
可偏偏她还不愿意到此为止。
二度重逢以来,她的状态起起伏伏,那些她没有办法再独自消化的情绪通通让赵逢时问出来了。
赵逢时听完整个脉络,思索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段认真经历的感情,所以你很想修补好它,证明你是有能力来经营一段感情的。
我不知道。
我觉得我们本可以好好的,我总觉得池郁金像是不好意思说后面的话,默了默才说:她现在说什么不好听的我都觉得是骗我的,是在考验我的。
池郁金说完笑了,笑得有点苦涩,可能确定是我在自恋吧。
赵逢时看池郁金上赶着吃瘪,叹道:这难办啊
你有多喜欢云岫啊,愿意一直拉下脸吗?她想到什么,玩笑地说:以前还跟我说只是在榕丰才喜欢呢,现在打脸了吧。
池郁金垂下眼,有多喜欢啊,她现在才发现是很喜欢很喜欢。
这种喜欢是不去接触还能佯装无事,只要见面过,那种强烈的吸引连带着痛苦立刻破土而出,让她整个人剧烈扰动。
第一次被电话叫去时,云岫拒绝了她的好意,她生气又无地自容,回来后觉得那就这样吧,再也不见好了,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才不会继续做如此低声下气丢脸的事。
然后有了第二通电话,这次她整个人都被吓到,害怕这重度抑郁的成因里有她的原因,怀着复杂的心情赶赴昙州,得到了其实没多喜欢你的评价,并患上感冒。
到这种时候她反而坦然了,被池阅批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