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表情会不会不耐烦,因此她从不敢这么做,虽然她真的想问问云岫为什么要苛待自己。
她明明已经给云岫充钱了啊。
那段日子,点开云岫的一卡通明细成了池郁金的习惯,她起床的第一件事是去看云岫早餐吃了什么。
看得多了,池郁金甚至怪罪一卡通的消费记录太笼统,最好是能把云岫今天到底吃了什么菜也标出来。
赵逢时偶然撞破几次她在看的东西,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跟着心疼了。
那五千块没有起到改善伙食的作用,云岫再一次用这种方式拒绝了她,这个月跟上个月的开销差不多。
云岫犟起来可真是池郁金好无奈,但也不知道怎么办。
直到某天,池郁金点开一卡通,看到云岫中餐没消费,晚餐在包点坊花销两块。
心里那点愕然,混杂着好意不被接受的难堪,也许还有多日来积攒的委屈池郁金分辨不出来这种细微的情绪,她只是突然觉得烦躁,想骂人。
池郁金不管不顾,又给云岫充了五千。
这次她逼自己按耐住点开那个软件的冲动,强制戒断一般忍了好几天没有看云岫的消费明细。
既然云岫不领情,她干嘛在这多管闲事?
那通没有备注的电话打来时池郁金正在开车,以为是诈骗电话,下意识拒接,随后眼皮跳了下,反应过来所属地写着昙州。
池郁金找了处能停车的地方,赶紧尝试回拨电话,结果是无人接听。
她连着好几天不敢把手机静音,怕又错过可能是来自云岫的电话。
终于,二月初某天傍晚,她再次接到所属地为昙州的来电显示。
喂云岫?是你吗。
电话那头的人才没有寒暄的工夫,是你给我充的钱吧?
嗯。池郁金觉得不妙,云岫的语气里并没有欣喜。
云岫继续问,为什么给我充钱?
为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池郁金照顾云岫的自尊,斟酌着用词,你每天吃太少了,我想让你吃好点,这样才能有好的精力和身体来学习,不是吗。
池郁金想把一直以来的疑问说出口,但是你吃的还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为什么不用我的钱?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然后,池郁金听到云岫说:但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云岫那头的声音有些冷,我吃什么,学得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池郁金像是被浇了盆冷水,嘴唇轻颤,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还没完,云岫像是终于把一直以来的不解发泄了出来,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