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秦昭提醒,否则怕是要出大事了。
如果没记错,乾元的发热期和坤泽一样,可以用药物压制,可是她刚穿来,也不知道原主那里有没有抑制膏。
正想着,眼前出现一个药瓶。
“摸点吧,这个味道太刺鼻了。”秦昭眉头紧锁,将要塞到她的手里,向后退了两步。
落在秦泱眼里妥妥的嫌弃。
“......”秦泱顿时心情复杂,虽然知道乾元之间的信香是相互排斥的,但是自己的信香也不至于如此难闻吧?
她到底有多嫌弃自己?
似是看穿了秦泱的想法,秦昭解释道:“我不喝酒,你这桃子酒味道实在太浓。”
秦泱:“......”好吧,对于不喝酒的人确实不喜欢酒味,她理解。
秦泱选择自闭,默默打开瓶塞,用食指挑了些出来抹到腺体上,灼热的皮肤瞬间覆盖上一丝清凉,躁动的腺体慢慢安静下来,连带着脑袋也清明了。
秦泱感激道:“谢了。”
秦昭没再说话,弯腰继续干活。
秦泱耸了耸肩,一日相处下来,对秦昭的性格多少也有些了解,这个人明明闷骚的很。
原著中如果不是因为秦家人,秦昭的结局也不会那么惨,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唏嘘。
如果剧情真的可以改写,但愿秦昭这辈子可以躲过入赘的命运吧。
东凌国的田地是按照人头划分的,只要出生上报官府入了户籍,便会分到一亩田地,嫁娶之后田地也会跟着划分到夫家,秦家人口多,加上嫁过来的坤泽,足足有九亩田,按理说这么多田地收成应该不少,奈何秦家人好吃懒做,除了秦有财,秦勇,秦昭会去田里干活,其他人都闲在家,后来原主娶了温瑾安,家里大大小小的活都安排给温瑾安做。
劳动力不足就导致除了眼前这四五亩的稻谷,其余的都成了荒地,这也是秦家交完税之后饭都吃不饱的原因。
原本稻谷也割了有些日子了,到了傍晚时,田里稻谷基本割完,剩下的工作便是将割下来的谷子运回家。
夜长梦多,秦有财对秦勇道:“老大,你去你大伯家借辆牛车来,今晚咱就拉回去。”
秦勇用袖子擦了把汗,憨厚的笑了笑,应声:“好,爹,我这就去。”
“大伯上回不是说,再不借东西给我们家了吗?”秦洛小声嘀咕。
“你懂什么?要不你借!”秦有财心口又是一哽。
秦洛老老实实闭上嘴巴,他又没说错,种稻谷的时候,他爹亲自去借的,大伯的原话就是以后别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