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礼法束缚,可钟旺没有想到居然会这般放开,男子袒胸露腹,绘于画卷中。
陶枫默默止住钟旺妄想拉开一条缝的冲动,无奈地说:“我有时真想打你一顿。”
“……”沈溪涟无辜又无助地歪歪头,指着自己,轻呼:“啊?”
沈溪涟连忙弯身看了眼自己拿来的画,简单扫视一番。
没错啊,画卷里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好人家出身的良家男子,腰细腿长皮肤白,长得不说倾国倾尘,也能称之为冠绝京华。
没做错事啊,也没玷污姐妹的眼睛。
沈溪涟扪心自问,找不出自个问题,便理所当然认为是陶枫又在找她茬。
钟旺被遮住眼,无法细细察看沈溪涟展示的美男,她问:“是要我等,替你挑选新入的爱宠吗”
非是钟旺妄做此番猜想,沈溪涟好美色的性子,在她被封世子后比以往更甚,日日留宿淮阳巷,夜夜枕在尚书令府。
非是尚书府中夫子更娇美,而是沈溪涟被亲爹揪着耳朵提到尚书令府,为明经一考做准备。
“啧!”沈溪涟皱眉不已,盘腿坐在案几前,不满地说:“在你们眼里,我就这性子吗?不是爱宠,阿耶先前扔我后院的面首都没玩完,哪能准我再纳。”
沈溪涟捂着嘴,小声又道:“我也想啊,但阿耶不同意。啧那些男人都一个样!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高冷。”
散去初见时的惊诧,陶枫细细研究起这些人的面容,与右下角的落款。
这些男子非是以色侍人的玩物,官家子出身,修得一手琴棋书画,练得一手厨艺,是各家拿来出嫁联姻的良家婚男。
“沈侍郎不曾说过让你成婚一事,你有姊妹要娶夫?”陶枫轻点画卷人眼角泪痣,问。
沈溪涟点头:“我三妹老大不小,是该成家了。”
陶枫:“原是如此,你三妹年岁也到十八九岁数,沈侍郎早早为你姊妹立了女户,自是不愿让姊妹出嫁为人妻,被困他人屋院里。”
“嘿嘿!”沈溪涟笑得眼眸弯成一轮残月。
穿到此处,沈溪涟想是老天爷见她前世坎坷、受尽父母折磨,特许的恩赐。阿娘虽不在,阿耶却极宠,不会重男轻女,不会逼沈溪涟讨好家中弟弟,让让那只比她小一岁的弟弟。
“不!等会,我有点没搞清现状。”钟旺拦住陶枫展另一幅画的动作,问,“什么叫三妹老大不小,该成家,还是娶夫!”
女子不应该是出嫁吗?到年岁,女子便会被家里人念叨嫁人,为人妻为人母,操持夫家。
女儿家若过十八